“司馬銳,本郡主真是為你感到可惜啊。”“你心心念念為了司馬嫣然這個妹妹著想,可惜呢,司馬嫣然早就跟司馬家一起,把你給賣了。”司馬銳冷下臉:”你什么意思?““看你今天的樣子,好像不知道今日賞花宴,是本郡主相看你的日子吧?”長慶幽幽的道:“你不知道,可是司馬家包括你妹妹,卻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司馬銳的面色頓時一變。他一直以為今日被長慶看上是偶然,萬萬沒想到,原來司馬家的人早就知道。就連嫣然也知道,只有他一個人瞞在鼓里?!司馬銳整個人都不好了。長慶郡主的生活作風,滿京城人都知道。前段時間,還鬧到了朝堂上去。而司馬家為了討好皇帝,拉攏長慶郡主的勢力,竟然要將他給賣了?!司馬銳再也忍不住了,連忙重新回去找司馬嫣然。很快的,廂房里面就傳出了爭執(zhí)吵鬧聲。廂房兩邊換衣服的女眷匆匆而出,一個個交頭接耳,仿佛聽見了勁爆的消息,紛紛討論著就出去了。長慶瞧見其中一個熟悉的身影,畏縮了一下,連忙走了上去。“顧明霜!”顧明霜聽見有人喊自己,松開了陳清雪的手,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看向長慶郡主。長慶郡主連忙過去道:“我,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以后,你是不是能夠放過我......”她一改在司馬嫣然面前的倨傲,簡直乖順得像個孫子。“自然,”顧明霜溫柔一笑,道:“長慶郡主,若是你不跟我作對,我絕不會來找你麻煩的。”長慶連忙松了一口氣,不敢跟顧明霜對視,轉(zhuǎn)身就快步離開了。一邊的陳清雪蹙眉道:“沒想到,那司馬嫣然看著文文靜靜的,竟然能做出這種卑鄙下流之事,竟然也不知道為肚子里面的孩子多積積福。”“積福?”顧明霜的唇邊掠出一抹冷笑:“她只怕是恨不得我死。““今日的事情,也是著實驚險。不過,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她要害你的,又怎么想到破解之法的呢?”顧明霜眉梢輕挑。“從長慶過敏窒息開始。”從那時候,她就隱隱感覺到,今日一切乃是司馬嫣然策劃。事后,她推斷司馬嫣然自己不成,估摸會跟長慶聯(lián)手,便讓人私底下塞了一張紙條放進長慶手中。長慶對她的恐懼深ru骨髓,果然不敢和司馬嫣然合作。不過,她也沒有想到,長慶會那么蠻橫,直接把司馬嫣然從畫舫上推下去就是了。“今日一事過后,司馬嫣然恐怕會更加痛恨你了。”陳清雪一邊佩服顧明霜的聰慧,一邊又為她擔憂。顧明霜莞爾一笑,皎潔如月光般。“她接下來沒日子好過了。”誠如顧明霜所說,今日賞花宴上這么多人,男眷女眷都看見了司馬嫣然赤身條條的樣子。方才在廂房里,司馬嫣然還不管不顧的將真相給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