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家奴都驚呆了,眼中露出了吃驚的神色。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浴桶,想到什么,臉色愈發(fā)白了。完蛋了,那浴桶已經(jīng)被她下過藥了。現(xiàn)在郡主摔下去,接觸到了那浴桶里面的水,豈不是......長慶郡主也反應(yīng)了過來,臉上露出了便秘一般的表情。該死的!她怎么那么倒霉啊?!什么地方不好摔,偏偏要摔進浴桶里面。不對啊,既然浴桶里面的熱水有問題,那么,為什么只有她一個人現(xiàn)在覺得渾身特別癢癢呢?陳清雪應(yīng)該接觸過那個水了,可是她為何沒有反應(yīng)?長慶郡主實在是太癢了,導(dǎo)致于她壓根就沒有辦法好好的思考。腦袋里面嗡嗡作響,實在是難受極了。“解藥......解藥......”長慶郡主壓低聲音示意家奴。家奴連忙拿出解藥喂長慶郡主喝下,也沒避諱著邊上的人。可長慶郡主吃下解藥后,卻是一點舒緩的感覺都沒有。反而,身體更加的癢了。“啊!“她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惱怒,實在是有些承受不住了,竟然一下子就在胳膊上留下了一道血痕。“我受不了了,太難受了,真的太難受了!”長慶郡主深吸了一口氣,怒聲道:“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藥吃下去沒有用?!”家奴也慌了,搖頭道:“不應(yīng)該啊,這就是解藥才對。”她很肯定,那藥水的解藥就是這個,為何郡主吃下去沒用呢?唯一的原因或許是那浴桶里面添加了其他的藥草,結(jié)果藥水的藥性就變了,所以解藥也沒有用了?長慶郡主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一時之間差點沒吐血。她實在是太癢了,無暇在陳家之中多待,直接起身奪門而出,就連招呼都沒有打。眼見著長慶郡主匆匆而去,陳夫人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奇怪,這長慶郡主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忽然之間就......”“母親,長慶郡主在女兒的浴桶里面加了藥水。方才她跌入到浴桶里面,所以自食惡果了。”陳清雪在一邊解釋,末了又疑惑的道:“不過,方才郡主明明服下了解藥,怎么沒用呢?”“那是因為,我在里面加了其他東西。”顧明霜笑得如同一只狡黠的狐貍,調(diào)皮的道:“加了幾味藥草進去之后,她再吃下解藥不僅沒有用,而且還會更癢。”“看著吧,長慶郡主接下來這幾天,都不會好受咯。”“她活該!”陳清雪蹙眉道。陳夫人不知道其中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想到長慶郡主剛剛的慘狀,再代入陳清雪,眼眶頓時就心疼紅了,拳頭也緊緊的握在了一起。“這個長慶郡主,簡直就是無法無天,咱們陳家從來都不曾得罪過她,她卻無緣無故對我們下手,簡直太荒唐了。”“母親別氣了,如今她也算是自食其果。”陳清雪連忙安慰道。陳夫人這才消了氣。只是,目光落在陳清雪的臉上,又充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