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霜看得挑眉,這正要下去,卻被邊上的小宮女給叫住。“安寧郡主,貴妃娘娘知道您來了宮中,請您過去一敘。”“貴妃找我?”眸光流轉(zhuǎn),顧明霜看了身后的勤政殿一眼,隨即點頭道:“前面帶路吧。”云貴妃正在寢殿中陪著小皇子,一見顧明霜進來,就連忙將她拉到了面前,笑道:“這兩天皇兒會認了,一看見本宮就笑呢。你過來瞅瞅,看他認不認得你。”顧明霜微笑著彎起眉眼,瞧著襁褓里面的白胖饅頭,柔聲道:“小皇子,認識臣女嗎?”說也奇怪,小皇子明明沒見過顧明霜幾面。可每次看見她,都會裂開嘴咯咯笑著,還手腳并用的掙扎想要她抱抱。云貴妃看得眼熱,轉(zhuǎn)眼間卻是問道:“聽說今日在永寧王府發(fā)生了一件大事,晉王竟然跟司馬嫣然攪和在了一起,此事,不會是你的手筆吧?”顧明霜拿著撥浪鼓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卻是無奈的道:“貴妃娘娘也太抬舉臣女了,這幾日臣女被那些流言蜚語壓得抬不起頭來,實在是怕了。今日在永寧王府,恨不得夾起尾巴來做人。晉王那件事,就連臣女都嚇了一跳。”說著,又吐槽道:“這晉王也真是的,若是喜歡司馬小姐,光明正大去司馬府提親就好了,何必要......唉。”她搖了搖頭,滿臉不解。云貴妃看她是一副真的不知道的樣子,不由就笑道:“跟你無關(guān)就好,反正圣上也已經(jīng)將司馬嫣然許給晉王了,這件事情,也就就此平息了。”顧明霜點了點頭,將撥浪鼓放下道:“娘娘,今日臣女實在是有些累了,先告退了。”云貴妃有賞賜了一些首飾古玩,等到顧明霜徹底離開后,一道身影從偏殿走了過來,正是興慶帝。“皇上方才都聽過了,現(xiàn)在可以放心了吧?”“嗯,”興慶帝點了點頭,接過云貴妃手中的杯子,在她身邊坐下。“臣妾看圣上也是多慮了,顧明霜一個從鄉(xiāng)下來的姑娘,頂多是醫(yī)術(shù)好了點,哪有那么多心機啊。再說了,她一個弱女子怎么能對付晉王?估計就是陰差陽錯了。”云貴妃替顧明霜說著話。“看來是朕想多了,”云貴妃說的也沒錯,顧明霜不過是個弱女子,哪來的法子對付齊元澈。如果是蘇衡景幫忙還好說,可他也問過太醫(yī),蘇衡景現(xiàn)在正昏迷不醒,根本不可能幫她的。確定了顧明霜的確是無辜之后,興慶帝就將對方放到了腦后。“倒是晉王,”云貴妃試探道:“臣妾真沒看出來,他膽子這么大呢。也是,晉王今年都要二十五了,在女人的事情是未免會猴急了些。”興慶帝沉下眼眸,只是猴急嗎?不,齊元澈那樣子,可不像是對女人猴急。他一而再再而三在自己面前裝出乖巧的樣子,背后保不準在打著什么主意呢。興慶帝已經(jīng)暗下決心,要找個機會好好查一查他。而另外一邊,顧明霜出宮后便直奔到了鎮(zhèn)北王府,來到蘇衡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