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將人扔進船里。“顧明霜,你這賤人,怎么總是這么好運?!為什么總是有人能夠救你!”司馬嫣然剛落地就抬起頭惡狠狠的瞪著她,那眼神仿佛恨不得將她給盯穿了。“原來此事不只是齊元澈,還有你司馬家的手筆啊。”顧明霜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司馬嫣然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一抹心虛,可很快的又咬牙切齒的梗著脖子道:“是我又怎么樣?你把我給害成這樣,像你這樣的毒婦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夠!我為自己報仇有錯嗎?可惜了,這死太監沒能得手,否則,我要看船只靠岸時,你在京城的官眷面前丟盡臉面,要你嫁給死太監,終生受苦!”她都問清楚了,這老太監在皇陵待久了,整個人已經有點不正常了,趨向于變態。只要顧明霜給了這老太監,下半輩子會生不如死。可惜啊!終究是棋差一著。而顧明霜在聽見司馬嫣然的話之后,卻是滿心無語,直接翻了個白眼。她淡淡的看著司馬嫣然道:“司馬小姐,我再跟你說最后一次。我沒有害你,你的手也不是我弄的。你要是想報仇,就去找出真兇,別朝著我亂咬!”“你胡說!”司馬嫣然仿佛篤定了是她,咬牙道:“當時我被兩個人拖進巷子里面,我明明瞧見了站在巷口的那人身上穿著你的衣服,還聽見了身邊的人稱呼你為安寧郡主,就連那女人的面孔也和你一樣,怎么可能不是你!就是你,你怎么這么會裝啊!”司馬嫣然好恨啊!她恨不得將對方大卸八塊,五馬分尸。她所有的噩夢,全部都是來自于顧明霜。而顧明霜則是在聽見司馬嫣然說那人和自己長得一樣時,表情就震驚了。以至于后面司馬嫣然的惡毒詛咒,她都沒聽進去,滿心都是怎么會有人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而蘇衡景命影子將司馬嫣然打暈之后,也轉過頭來,看著顧明霜:“這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敢確定這事不是霜兒做的,可司馬嫣然的話,如何解釋呢?“難道是她出現癔癥了?”顧明霜搖了搖頭,輕聲道:”司馬嫣然的恨意那么清晰,不像是說謊,也不像是神志不清。我總覺得,還有一個可能。““什么可能?”“蘇大哥,你可聽說過易容師?”這三個字眼,對蘇衡景來說完全陌生,他搖了搖頭。“易容師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容貌,用超高的化妝術改頭換面。將男人化成女人,女人化成男人。簡單來說,我和白芷的面孔完全不一樣,可是通過易容師的手,卻能夠將白芷化得和我一模一樣。”白芷驚呼:”將我變成小姐?這簡直是駭人聽聞。“要知道,世界上是絕對不可能會有兩張同樣的面孔的。而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生下來的那一刻便定型了,后天如何改變?顧明霜苦笑了聲:“易容術不過是皮毛,整容術才叫恐怖呢。”蘇衡景的眼中已經抑制不住震驚,眼神輕閃著看向顧明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