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在校場閱兵,但是卻有眼線觀察著皇宮的一舉一動。齊元澈求娶顧明霜這么大的事情,他當然不會不知道。不出手,是想看看齊元澈到底想做什么。“我派了人一直跟在齊元澈身邊,藏在暗處,若是有不對,及時來稟告我。”蘇衡景道:“今日本來是要去你那里取幽云六洲譜,去的時候暗衛(wèi)回來說你被齊元澈擄走了。”顧明霜松了一口氣。“還好你來得及時,這齊元澈在外在內(nèi)簡直兩幅面孔,實在令人膽寒。”不過,她倒是挺好奇的。蘇衡景好像一點都不驚訝。“齊元澈年少時就長得跟女人似的,花名在外。他雖然是先帝的老來子,卻極為不受先帝寵愛,行事囂張無度。后來興慶帝即位,他大病一場,反而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恭敬謙順,溫和有禮,反倒是讓人忘記了他從前的所作所為。”顧明霜扯了下嘴角。這么說起來,眾人的記憶力還真的是跟金魚一般夠短的。從前囂張霸道的晉王,因為改了脾性,轉眼就成了京城花癡少女的男神......而司馬嫣然,甚至為了齊元澈,還不惜去桃色齋鬧事。“你打算怎么處置齊元澈?”蘇衡景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意,撫摸她傷口的動作卻很溫柔。“傷了我的人,自然沒有便宜給他。”說著,他的眼神落在顧明霜由有慌張的臉上和她的傷口上。蘇衡景能猜到,在她被擄去的這半個時辰內(nèi),她畢竟經(jīng)歷了極度的恐嚇。“對不起......”他輕輕的將她抱在懷中,滾燙的唇息貼在她的耳邊,“說了要好好保護你,每次卻還是讓你受苦了。”顧明霜微微一愣,雖然看不見蘇衡景的臉,可是她能夠感受到,此刻他必定內(nèi)疚萬分。其實在她心里,蘇衡景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從沒有一個人,讓她覺得在危難時,什么都不用害怕因為他一定會出現(xiàn)的。白玉般的手撫摸上了他的臉,她溫柔而又堅定的注視著蘇衡景的雙眼,輕聲道:“蘇大哥,我不是風一吹的花朵。我知道京城危機四伏,無論是我還是你的面前都有許多的困難。這沒關系,只要我們一起并肩作戰(zhàn)就好。難道,你希望你的夫人,是一位懦弱的女子嗎?”這簡直是蘇衡景聽過最動聽的話。他用力的吻了一下顧明霜的額頭,沒有再說什么。這時候,白芷教訓完馬夫和辛娘回來。她出了一口惡氣,心情本是十分愉快。透過車簾,卻瞧見主子正蹲在小姐身邊,動作溫柔的替她揉扭傷了的手腕,彼此間雖然沒有任何聲響,可看過去宛如一對璧人。白芷微微的有些臉紅了,嘴角露出了姨媽笑,識趣的將車簾放下,轉身駕著馬車回城。顧明霜和白芷兩人都受了傷,白芷傷勢較重,馬車進了城就直奔醫(yī)館。“小姐,我這手指真的沒事的,只是破了點皮肉,還能活動。過幾日就好了,不必大費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