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霜握住匕首抬起來的手,在聽見這道聲音之后,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隨后匕首掉落在地,她用力的反抱住了對方。不用看對方的臉,光是聽這道熟悉的聲音,她就知道是誰。“你終于來了,你怎么才來,我以為我要被抓了,以后再也見不到你了。”“不怕,不怕了。”蘇衡景牢牢的將她給抱在懷中,大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烏發:“對不起,是我來晚了,回去之后要打要罵都依你。”顧明霜忍不住破涕為笑。她的確是要嚇死了,方才她在齊元澈那個變態面前表現得淡定,可實則心跳如鼓。聽見馬車外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她就只有一個念頭,若是被齊元澈給抓住,她絕對不會茍活讓對方羞辱自己,寧可咬舌自盡。可幸好,進來的是蘇衡景。顧明霜的心安定了。“其實你來得不晚。齊元澈將我擄走,我原以為沒人能找到我的。”畢竟齊元澈的殺機,來得太突然了,沒有任何的預測。即便是她,也是被抓之后,才反應過來。蘇衡景沒說話,在他上了馬車之后,前方發瘋的野馬就慢慢的平穩了下來。而與此同時,齊元澈的人馬也帶隊追了上來。馬車被團團包圍。齊元澈中了顧明霜的毒,剛剛服下解藥,眼下力氣才恢復了四五成。可他想起方才顧明霜對自己的羞辱,那看戲子般輕蔑的表情,已經等不及讓屬下將她給抓過來,直接就翻身下馬,來到了馬車下面。“顧明霜,”齊元澈冷笑著,丹鳳眼中閃過勝券在握的神情:“我早就說過,你不可能跑出我的手掌心的,不如早點乖乖就范。本王給過你機會,你卻不知道珍惜。也罷,就讓本王成為你第一個男人,隨后我會將你丟給下面的人,讓你知道從天堂跌入地獄的滋味,再將你那殘缺不堪的尸體送給鎮北王。”他囂張的笑起來,幾乎已經可以猜到馬車里的顧明霜,此刻肯定嚇得面色蒼白。邊上的辛娘提醒道:“王爺小心些,這女人比兔子還狡猾。”齊元澈收斂住笑容,改用劍背去挑開馬車的車簾。車簾挑開的那一瞬間,他瞧見顧明霜靜靜的坐在那里看著他,而在顧明霜的身邊竟然還有一張熟悉的面孔。“啊!”齊元澈驚呼了一聲,瞬間意識到事情不妙。他幾乎潛意識的轉身就想要逃離,可蘇衡景已經起身,抓住了他的手腕,直接將他給擒了上去。變故發生得太快了。誰也沒想到,蘇衡景竟然躲在馬車上。而在齊元澈那幫屬下反應過來之前,四面八方涌過來的另外一幫殺手,直接將他們全部制伏。僅僅一息之間,場面急轉直下。齊元澈的臉皮抖了抖,還未反應過來,就被蘇衡景一腳給踹下了馬車。“齊元澈,誰給你的膽子,敢挾持本王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