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顧文鈞皺眉:“三更半夜,未曾開堂,你想動私刑嗎?““顧大人嚴重了,”李大人摸著胡子,陰鷙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本官是奉圣上之命來審你,本官且問你,虐待親祖母一事你可承認?”“不認。”顧文鈞輕動薄唇,冷冷開口。“好,真嘴硬。”李大人冷笑一聲:“現(xiàn)在嘴硬沒關(guān)系,待會你會乖乖簽字畫押的。”顧文鈞聽出話中的不對勁,“你想動用私刑?圣上親令,絕不準動用私刑。李大人若是嚴刑拷打,被圣上發(fā)現(xiàn)可是忤逆抗旨的死罪!”“顧大人說笑了,本官既然敢用,就有信心不會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李大人一揮手,背后立馬走上來兩個獄差,手中拿著一根細長的棍子。那棍子通體圓潤,壓根看出來是用來干什么的。顧文鈞的瞳孔卻微微一縮。李大人看出他的微表情,滿意的笑道:“看來顧大人見過這東西。”“沒見過,聽過。”他在衙門任事,各種刑具自然聽了個七七八八。其中,以這種刑具格外的殘忍。此管中空,將管子塞入人嘴,一直捅進身體里面,在胃中攪拌,令腹中如同刀絞,外面卻看不出任何傷害。若犯人嘴硬,換帶鉤子的棍子,從后門處進入,直將人的腸子給勾出來。“顧大人也怕了,若是害怕的話,就趕快招了吧。”顧文鈞冷笑一聲,身如松柏:“沒做過的事,怎么招?”李大人顯然也沒想到顧文鈞的嘴竟然這么硬,臉皮子當即抽搐了一下。若是顧文鈞能乖乖招供,自然省了他不少事。畢竟一旦上刑,他就要擔著被發(fā)現(xiàn)的風險了。該死的!“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來人啊,上刑。”獄差聽了李大人的吩咐,立馬拿起了管子,走到顧文鈞的面前,一人掐住顧文鈞的下巴,用刑具分開他的嘴,另外一人直接將管子捅入了他的喉嚨。一寸,兩寸,三寸......眼見著管子越來越進去,顧文鈞的肚子也微微的漲了出來。他瘋狂的作嘔起來,身體卻被牢牢的鉗制住。直到將棍子完全捅入,獄差開始瘋狂的攪拌起了那棍子。那種痛苦,不至于令人昏厥,卻在清醒的狀況下,完全承受著痛苦。顧文鈞的臉色漲的通紅,唇色卻發(fā)白得嚇人,一雙眼睛死死的閉著,發(fā)不出一聲,整個身體因為痛苦而瘋狂的顫抖著。不知過去了多久,棍子再拿出來時,上面已經(jīng)布滿了鮮血。李大人看著脫力垂落在地上的顧文鈞,獰笑道:“如何?顧大人,你招還是不招?”長久的靜默中,顧文鈞緩緩抬起頭,卻是扯了扯嘴角。“不招。”“該死的!”李大人差點沒吐出一口血,站起來就道:“不招是吧,你是硬骨頭是吧?好啊,繼續(xù)上刑,換棍子來!”顧文鈞已經(jīng)內(nèi)傷嚴重,若是再受一次刑,只有死路一條。他卻動都沒動一下。沒做過的事情,他不會認。只是他就這么死了,以后再也沒有人去保護爹娘和霜兒了......獄差早就執(zhí)行慣了刑罰,換了棍子就往顧文鈞那邊走去......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門外傳來一道厲聲清喝:“誰敢動他,我要了你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