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此言一出,眾人巨驚。葉想容的眼中也露出了意外的神色,余光卻觸及到跪在自己身邊的顧明霜面容沉靜,似乎一點都不驚訝,心里頓時想到了什么。而葉如海則是當場呆住,連腦子都轉(zhuǎn)不動了。直到興慶帝冰冷而又厭惡的聲音傳來“葉家二房,謀害貴妃,罪該萬死!將他們拖出去,打入天牢。女眷流放西南,男眷直接斬首。”“不,不要!”葉如海神色都快癲狂了,而一邊的葉春蘭和兆夫人見狀更是大哭了起來,葉春蘭忙就拉住了葉如海的袖口,哭著道:“爹,你不是跟我說,過了今晚咱們二房就是葉府的主人了嗎?你不是大房馬上就要完蛋了嗎?這是怎么回事,你快說啊!”葉春蘭這會兒完全失去理智了,什么不該說的話,都一股腦的說出了口。“爹,你快告訴我啊,為什么顧明霜沒死,死的反而是我們?我不要流放,我可是葉家的小姐啊,我怎么能流放呢......”“你給我閉嘴!”葉如海面色扭曲,一巴掌打在葉春蘭臉上,隨后跪爬著央求興慶帝:“皇上,此事跟微臣無關(guān)!絕對不是微臣做的,皇上明鑒!放過微臣啊!”“拖下去。”興慶帝心情糟糕,壓根懶得多聽一句話。二房這群人,竟然敢?guī)椭髮⑺媾诠恼浦g,實在是可惡。興慶帝一聲令下,門外的御林軍立馬便進來將二房一群人給拖了下去。“你們也先下去吧。”出了這樣的事,他這會兒心情煩躁,對葉家大房也沒什么好臉色。不過想起顧明霜救了云貴妃,語氣才緩和了不少。顧明霜知道接下來殿內(nèi)要發(fā)生的只怕是宮中秘聞,也沒興趣多聽,連忙便拉著葉想容離開了。出來后,吹到外面的冷風(fēng),葉想容只覺得做了一場夢,下意識的就打了一個寒顫,半響之后都沒緩和過來。顧明霜將葉想容交給了嬤嬤,先讓她上了馬車,自己走到蘇衡景身邊,好奇的問道:“那封信,是你放的?”“嗯,”蘇衡景點了點頭,挑眉道:“以彼之道,還之彼身。”這件事情說到底,是太后指使葉如海做的。那封信雖然是假的,可其他東西卻是真的。而興慶帝只要稍微調(diào)查一下,就能夠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這封信,不過是個誘餌,將矛頭直指太后罷了。顧明霜舒出了一口氣,笑盈盈的道:“真有你的。”此時,大殿之內(nèi),太后的面容已經(jīng)僵硬到了極點,拿著信件的手指微微顫抖:“皇帝,這信不是哀家寫的!”這信本來也不是她寫的,她怎么會留下這種把柄?傳話都是讓太監(jiān)去傳的,不可能會有這種信的。“可上面的字跡,是太后的親筆。”興慶帝哪會相信?他冷冷的收回視線,面色沉痛的道:“太后,你真是讓朕心寒。從今日起,你就暫時在......”興慶帝的話還沒說話,一名老嬤嬤忽然跑出來,跪下道:“皇上,信不是太后寫得,是老奴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