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衡景頓時咽了下口水,有些不適的轉過頭去,再開口時,聲音卻沙啞得不像話。“別胡鬧,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不行,我想跟你睡在一起。”顧明霜固執(zhí)的說道,這次的重聚讓她的心里對蘇衡景有了更深的依賴。更何況,她的身體里面本就不是十三歲的孩子,而是個二十幾歲的成熟女子。如今見到心上人,哪舍得跟對方分開?蘇衡景卻有些哭笑不得,他不是神是人!平常一再告誡自己要忍著點,她年紀還小。若是躺在一張床上,那如何能忍得住?可對上那雙澄澈的眼眸,拒絕的話還是說不出口。“好吧,答應你了。”蘇衡景站起身來,開始脫衣,隨后坐上了床。顧明霜明顯感受到,身邊深陷下去了一點,隨后男人掀開被子,在她的身邊躺了下來。她的心不由也有些緊張起來,跳的飛快。兩人在黑暗中,彼此能夠聽見對方的呼吸聲。小小的床帳內,有他的男人氣息,也有她的女人芳香。交融在一起,格外的曖昧。蘇衡景直挺挺的躺著,不敢亂動。直到身體傳來了麻意,身邊的呼吸才變得平緩。他才放松下來,無奈一笑,嘗試著伸手將她攬進了懷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忽略他那憋得慌的某處,兩個人相互依偎的感覺,似乎也不錯?一夜好眠。......次日,天剛蒙蒙亮,等到青鸞山上清剿土匪的軍隊回來,蘇衡景便帶著軍隊離開了小鎮(zhèn),前往黃海關。而李值則是繼續(xù)在原地等候鎮(zhèn)遠候一行人。日近黃昏時,才跟鎮(zhèn)遠候他們會合。“李值,你私自行動,真是太不像話了!”剛進門,鎮(zhèn)遠候蘇嘯虎劈頭蓋臉的罵聲就傳了過來。“侯爺你別生氣,我知道錯了。”李值郁悶的說道:“晚輩也沒想到山上的土匪竟然這么厲害,不過好在,那些土匪已經被清剿干凈了。”“是你清剿的?”鎮(zhèn)遠候沒好氣的道:“我明明聽說了,是黃海關的軍隊!要不是他們,你早就死的透透的了。”“那也不是,在他們來之前,我已經下山了......”李值摸著鼻子道。想起顧明霜,他又悄悄的看了鎮(zhèn)遠候一眼,心想著這老頭估計還不知道,自家兒子是個斷袖吧?要是現(xiàn)在告訴他,他會不會被氣死?算了算了......這老頭本來就夠生氣的了,萬一到時候把氣撒在自己身上怎么辦,還是不說了。“你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沒聽見李值的回話,鎮(zhèn)遠候沒好氣的問道。“不是,我只是想起來在山上遇見的一位公子了,多虧了他,我才能逃出生天!”“什么公子?”風輕染好奇的問道。“一位很厲害的公子,不僅救了我們,而且還會解毒,還帶我們走出了迷障。身懷大義,替我們引開土匪,還把那群土匪炸得稀巴爛......”李值繪聲繪色的還原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