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溫泉山莊有人來找你嗎,先回去看看吧。”“對了,我差點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顧明霜連忙反應過來。方才她走到半路,就被那群黑衣人一直追殺,驚險過后哪還記得溫泉山莊的事情。一路提著心回到溫泉山莊。剛進門,就聽見曹氏和顧老三的哭聲。“爹娘,發生什么了?”這段時間以來,外界發生的事情,顧明霜基本都沒敢讓二老知道。他們兩住在溫泉山莊里,偶爾去侍弄后山的果園,挖地種菜,生活過得也算是無憂無慮。如今忽然坐在前院哭的這么傷心,顧明霜一下子就沒弄清楚是什么情況。“你大哥出事了。”曹氏哭著道:“剛剛學院的人回來報信,說是你大哥在去京城的路上,遇見了劫匪,被劫匪給劫走了。”顧明霜剛端起的茶杯,就“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那些趕考的學生全被劫走了嗎?”“不,就你大哥一個人。”曹氏用力的搖了搖頭。如果真是全部的學生都被劫走了,那也好了。這么多的學子被劫走,肯定會驚動官府,說不得京城那邊都會被驚動,學院也會留下來想盡辦法將顧文鈞給救出來。可現在問題是,就顧文鈞一個人被劫走了。前去趕考的學子有二三十個,總不能為了顧文鈞一個人,賠上大家的科舉仕途。所以,學院就留了一個老師下來處理顧文鈞的事情。如今,顧文鈞還沒半點消息。“早知道如此,當個秀才也就算了,何必要去京城趕考賭上自己的性命啊。”曹氏繃不住,哭的越發傷心了起來。一邊的顧明霜,卻早已沉默。學生進京趕考,走的是官道,邊上還有官差護送,遇見劫匪的可能微乎其微。其次,劫匪若是劫人,不可能只劫大哥一個人。這其中,怕是有什么隱情。“爹娘,你們先別著急,我去找周大人商量一下,看看他有沒有什么辦法。”顧明霜心里亂糟糟的,也無暇安慰爹娘,讓白芷先帶他們去后院休息,就拉著蘇衡景打算出門去找周大人。可誰知,蘇衡景卻搖了搖頭。“周煥生再厲害,也只管睢陽境內的事。此事已經出了睢陽,再找他也是無用。”說著,蘇衡景轉頭看向顧明霜,道:“霜兒,你要是相信我,就將此事交給我處理吧。”“你是說,你要......”“我親自去救大哥。”說完,他忽然抱起顧明霜,飛身回了她的閨房。一進門,便將她放在軟榻上,高大的身體傾瀉下來,冰涼的唇堵住了她的紅唇。這個吻,難舍難分。他的雙臂緊緊的抱著顧明霜,像是要將她揉進骨子里面。如果可以,他多想一輩子都待在她身邊,永不分離。只是,不行。他必須將那些東西料理干凈,否則,就像是風輕染說的,自己遲早會給她帶來滅頂之災。“霜兒,你信我嗎?”“信。”顧明霜伏在他的懷中,預感到了什么。“等我。”說完這句話,蘇衡景不敢再看顧明霜一眼,溫柔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直接飛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