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衡景皺了下眉頭。其實(shí)他心中大概能夠猜到這背后之人,只是眼下并沒有證據(jù),加之顧明霜自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對方,他也就沒有說出來。罷了,等那兩個殺手張嘴也不遲。“別擔(dān)心,我不會放過背后之人的,就算是為了孩子,也一定會將他給找出來。”顧明霜點(diǎn)了點(diǎn)頭,認(rèn)真道:“我相信你。”兩人也沒繼續(xù)說下去,讓車夫去了天香樓。蘇衡景將顧明霜送到天香樓之后,就騎馬去了皇城司。而顧明霜在看完賬本之后,則是特地命天香樓準(zhǔn)備了一些精致的糕點(diǎn),放在食盒中,打算帶去給陳清雪。自從陳清雪滑胎之后,一直都郁郁寡歡。顧明霜雖然心里著急,可除了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其他的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而此時,驛館之中,夜輕染剛從屬下口中得知昨晚發(fā)生之事。眼看千兒和齊元墨的風(fēng)流事,一夜之間鬧得滿城風(fēng)雨,他一個沒忍住直接就給了千兒一巴掌。“你怎么敢的?”千兒拖著疲憊的身體剛進(jìn)門,就被齊元墨一巴掌打倒在地。她捂住臉蛋,臉上浮現(xiàn)出委屈而怨恨的神色。“公子覺得是我自己去找齊元墨廝混的嗎?我是中了別人的詭計,被人給bangjia了。”說到這里,她心里的怨恨更深了一層,啞聲道:“也對,公子心里面只有顧明霜,何嘗在乎過千兒?千兒不過是公子身邊的一條犬馬罷了,就算是失蹤了,您也不會察覺。”“你!”夜輕染目光微凝,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怒意。他的確是沒有注意到千兒失蹤了,卻不是因?yàn)轭櫭魉鞘盏綄傧碌南ⅲ弥庌@國那邊又來了一個人。這個人可是他的死對頭,來齊國也不知到底有什么目的。夜輕染為了處理此事,才沒有注意到千兒失蹤。況且,自從千兒被救出來后,一直都是終日不見人影。“你在埋怨本殿?!”他看著千兒那張酷似顧明霜的臉,皺了下眉頭,冷冷的問道。千兒咬了下紅唇,低聲道:“公子誤會了,千兒怎么敢埋怨公子。”話雖然是否認(rèn)的,可聲音里面的埋怨,就算是傻子都能夠聽得清楚。夜輕染本想懲罰她,只是想起大夫告訴他,千兒在暗室的冰水之中浸泡久了,恐怕以后再也懷不了孩子,竟然意外的心軟了。他冷冷的看了千兒一眼,隨后道:“昨夜之事,真的不是你自己去找齊元墨廝混的?”“不是!”千兒想起齊元墨那張在大殿上面演戲的臉,眼中閃過了一抹厭惡,咬唇道:“他這種人,也配?!”對方的別院里,不知道藏了多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