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看出來了?”于彤沉默。“亡有問題!”于彤看過去。王朝指著地上的兩具尸體,“窮死的時候我也很憤怒悲傷,也想報仇,可......我總想先把她安排好!”對!這就是問題所在。亡那么憤怒那么絕望,這些都符合,可,這尸體被抱起來,哪怕不給他們入土為安,起碼會想著為其整理遺容。可亡沒有!但這也不能就說明亡有問題。于彤不說話。王朝繼續說:“也有可能是我多想了,不過,我覺得還是......”于彤抬手,“我讓咕嘎盯著他。”王朝松了口氣,“那就好。”然后看著地面嘆氣,“他們兩個,我來安頓。”于彤閉了閉眼,“麻煩你了!”王朝的戰斗力很弱,也可能是上了年紀,又在礦井吃苦多年,修煉的速度非常緩慢,所以才沒跟著出去搜尋。“有什么好麻煩的,我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王朝苦笑。如果,他實力在強點,窮也就不會死了。于彤向外走去。王朝在于彤出去后,直起腰,眼里全是冷靜,一寸寸的將房間內的一切檢查一遍。“......沒有打斗痕跡......”邊檢查,邊喃喃自語。確定是亡動的手,可他不確定的是亡當時到底是不是被控制。如今檢查一遍,閉上眼睛將當時的情況在腦海里重新演練一遍,王朝豁然睜開眼睛。正是因為亡沒有將尸體整理好,還是原來的地方,才讓亡盡可能的將之前發生的事情重復一遍。然后......他發現。夾和花都是面向床的,也就是說......他們受害的時候,并沒有想要離開的舉動。沒有打斗痕跡,也沒有離開的跡象,說明他們當時很信任亡。這個信任基于兩種可能,一是亡還是亡,沒有被控制的跡象,還像以前那樣,甚至還可能聊了天;二就是亡可能被控制,但是在床上昏迷中,所以兩個人沒有防備。但第二個剛一出來就被王朝給抹掉了。不可能是在床上!床離門還有一段距離,亡是很強,但還沒強到和赤一樣能夠瞬移。那么就只有第一種可能。亡當時是清醒著,也是死掉二人熟悉的狀態。正是因為意識到這一點,王朝才受到驚嚇。剛才的亡......不就是清醒而且是他們熟悉的狀態嗎?他再也待不下去,奪門而出。......滿城能夠騎狐雀鳥的人都出去了,于彤坐鎮主城,感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狐雀鳥的反饋。界線內自然不用說,旭日就可以監測到。剩下的就是界線外。于彤感知到咕嘎的信息,眉頭皺起。亡......去了火山方向?不過也不排除可能,基地的人從后方繞到那邊去!只讓咕嘎繼續盯著,于彤繼續閉眼。直到......一頭狐雀鳥傳遞過來消息,發現一人,身受重傷。于彤皺眉,讓狐雀鳥將人帶回來。這期間,王朝終于追了過來。于彤聽罷王朝的話頓時站起,看向火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