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彤和于赤被帶到一座大樓里,那些人“護送”他們過來就留在了門口,并沒有進去。接他們的是一個年輕男人,帶著一副金邊眼鏡,斯斯文文的樣子。“基地長已經等候兩位多時了。”于彤和于赤誰也沒說話,那人也不在意,轉身示意兩人跟上。上了三樓,從走廊一路走,到最后一間門前,年輕人敲了敲門,在門內傳來一聲“進”后打開門。“請!”于彤和于赤向里邊看進去,挺大一書房,靠門和對面的墻壁上鑲嵌著書架,書架上滿滿當當全是書。中央是一套沙發,地板上鋪著黑金地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背對著門口坐著,手中握著一柄鑲金手杖。面前并排站著兩個中年男人,此時正看著門口。“進來吧。”左邊那個八字胡男人直起腰來,對門外站著的兩人說道。于彤看了看守在門口笑得職業的年輕男人,再看了看里邊的三個人,笑了。“膽子真大。”她聲音不高不低,在場幾人都能聽見。那兩個男人的面色有些微變,齊齊去看那個坐著的老人。老人始終沒轉過身來,于彤抬腳跨了進去。門口守著的年輕人彎腰將門恭敬關上。“坐吧。”這次是老人說的話,聲音蒼老卻遒勁。于彤也沒打算客氣,從塌上雪原后他們就發現了有人在窺視他們,只是有些意外進到這個基地后能力會被限制。但就算限制了,該擔心的也應該是這三個人才對。她坦然的坐在老人對面,兩人中間隔了一張茶幾,茶幾上放著一個果盤,于赤卻始終站在她身側。老人一頭短發花白,面容皺紋累累,如同大多數上了年紀的老人一樣,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唯一特別的大概就是那矍鑠的雙眼,不像是這個年紀老人該有的。“既然一直盯著我們,那怎么還有膽子把我們請過來?”于彤問。老人雙眼盯著于彤,瞇了瞇眼,神色閃過一絲什么情緒。“兩位能力不是被限制了嗎?要不然我還真不敢請二位前來啊。”那情緒閃的很快,老人又神色如常的說著。于彤笑道:“那你還是小看我們了。”說著環顧書房。“這個地方......怕是困不住我們。”“哦?”老人雙手握住手杖,“倒也沒想著困住兩位。”于彤不置可否,“總不能是請我們喝茶聊天吧?”既然知道他們的能力被限制,那就很有可能......不對,是絕對跟那個幕后之人或者是東西有聯系。于彤瞇了瞇眼,在心里判斷要不要干脆這一次徹底把那東西揪出來。總有這么個東西在后面動手動腳的,實在是煩人。老人動了動手指,“兩位要是想,也不是不可以。”說著去看旁邊始終如同雕塑一樣一動不動的兩人。于彤笑了,“還是算了,喝了怕于身體有礙,說吧,請我們過來有何貴干?”老人也不生氣,“貴干不敢當,就是有些小小的疑惑,想向兩位請教。”“你問了我們就得答嗎?”于彤雙手一攤往后一坐,十分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