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對戰?”秦耳問。“我們收服齊部落軍隊的戰役。”于赤好心解答。齊部落?大荒山誰人不知道那是王城的真正腹地,重中之重。王城的全部科研和軍事力量都集中在齊部落。秦毅哽住,半響嗤笑,“吹牛也得有個限度,就你們?還是你們這不足千人的城池?”“別以為會飛就了不起。”旁邊的秦耳也嘲諷說道。于彤好心提醒,“你們現在還在我手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句諺語沒聽過?秦毅當即胸膛一挺,“我們秦部落的人才不會像王部落的人那樣貪生怕死,我們秦部落的人只有站著死,沒有跪著生的道理。”于彤的表情更加詭異。這話說的是挺義正言辭的,可......“當真?”她再次問了一遍。秦毅和秦耳都冷笑。于彤又去看秦政,“你呢?秦皇?”念這兩個字時于彤的語氣帶著調侃。還類比秦始皇?人家秦始皇除了出生時做過人質,之后可沒做過俘虜。秦政面容整肅,“你就算殺了我們,秦部落的人民也不會屈服的。”嗯,說的話倒是有那么點意思了。于彤笑,“實際上,我并不喜歡sharen,除非不得已。”不等秦毅和秦耳張嘴說什么,轉頭對秦政笑道:“不如這樣,先見見齊部落的人?”秦政不語,秦毅和秦耳皺眉冷笑。“別以為找來幾個假的我們就不知道,我們......”于彤打斷他們,“放心,我們直接過去,總有幾個你們認識的。”說著示意兩人跟上他們。秦毅和秦耳先去看秦政,見秦政面色凝定片刻后跟了上去,張嘴想說什么,最后對視一眼,同時跟上。他們倒要看看這兩個人想玩什么把戲。不過在前進途中,他們還是不由自主的靠近邊緣,向下看去。這一刻,差點沒腿軟。不過百米高空,可卻看的眼暈無比。漂浮的云朵就在腳下,山巒河流變得渺小,巍峨聳立的城池盡收眼底。看清旗幟后,他們倒吸了口氣。這里真的是商都?他們一點動靜都沒感覺到,怎么就從王城來到商都了?雖然兩座城池因為連接著地下城市,離的并不遠,但也不可能在他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就到了吧?還是說,這些人聯合王城的人掛上他們的旗幟來哄騙他們?很有這個可能。如果是這樣,那他們說的收服齊部落也有可能是真的。畢竟如果王城都愿意配合他們掛起秦部落的旗幟了,那利用齊部落的人忽悠他們也不是不可能。想到這,兄弟兩個對視一眼,小跑兩步到秦政耳邊低聲如此這般的說了。秦政并沒有去看底下的情況。他恐高。如今聽兩個兒子這樣一說,眼里閃過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