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能輕而易舉的讓我們對身體失去控制,也能隨隨便便的騰空,你覺得你能逃嗎?”“不試試怎么知道?”那人嘆氣,“奴隸又怎么了?好歹還活著。”“那是活著?那是生不如死!”“你都沒試過怎么就這么肯定?”這人不說話了,臉色非常難看。旁邊這人一頓,面色微妙。“我記得你們家以前是有個奴隸,后來消失了?”沉默。這人就嘆息搖頭,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試試吧,如果到時候真活不下去了再死也來得及。”“你就這么肯定逃不了?”這人還是不甘心。“死心吧,看到大長老的死狀沒?你想步他后塵嗎?趁現在還有的選擇,別選死路。”又是一陣沉默,勸說的這人就搖了搖頭,然后對著那紙契約,低聲說了一句。“我愿意!”然后......好像什么也沒發生。這人看看自己的身體,再看看四肢,最后在活動一下腦筋。的確是沒什么發生啊。旁邊的人見狀,也低聲說了句“我愿意”。兩人說完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懵。很快,其中一人醒悟過來,帶著興奮的問旁邊人。“會不會......只是一次檢測?檢測我們有沒有那個臣服的心。”“有可能。”更多的人是無奈。是一種對力量懸殊過大的無奈。還有的人不忍受辱,然后試圖逃跑,結果......沒跑出去多遠,身體就被炸成了一團血霧。所有人被這毫不留情的血腥手段給震住了。于彤冷笑,“還有誰想試驗一次?”沒人敢試了。試了就是一條命,誰的命不是命?誰的命都只有一條。怕了就好。于彤冷笑,“想清楚了嗎?想清楚的就對著這張協議說‘我愿意’,沒想清楚的,可以去王城的牢里慢慢想,之前我就發現王城的那牢房還挺大,只不過有點空,你們進去正好填補。”有人憤懣,“我們好歹是軍人,你把我們關在牢房?”于彤白眼一翻,耐心全無,“怎么這么費勁兒,都說了,你答應了,一切好說,不答應也被墨跡。”那人被懟的一窒,然后不說話了,半響,嘟嘟囔囔的說了句:“我愿意。”接二連三的我愿意跟著想起,到最后,只剩下十幾個人還頑固的梗著脖子不愿意妥協。于彤懶得跟他們耗費時間,一揮手,后面王城內早就看的躁動不已的人跑了出來,三兩下捆、綁了人往王城里抓。王宇也跟了過來,看著那些簽訂了協議后垂頭喪氣的人,問于彤:“這些人怎么辦?于首領啊,不是我說,這些被逼著低頭的人,是不會真的歸順你的,你要防著些。”于彤垂眸看了他一眼,“你有什么高見嗎?”王宇義正言辭:“不如您把他們交給我,我一定將他們訓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