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你們在哪里?是你們把我送進樓里的,你讓我怎么想?我只能抓住那個救了我的人啊!”劉孜的眼眶也紅了起來。十幾年,或許能讓感情變淡,卻不能讓血脈相遠。“對不起!”他只能說這句。他也想對劉怡好的,真的!開始幾年,他們也是幸福快樂的,可......“我不知道啊!我現在不知道該怪誰!劉怡死了,你告訴了我那些真相,你讓我去相信,我不知道該相信誰!”于彤嘆了口氣,將安順給了于赤,走下去,蹲在窮的身前。窮倉惶的抬起頭來,本就紅腫的眼睛,更是狼狽無比。于彤挺心疼這個女孩兒的。初見面時的張揚肆意,之后的灑脫不羈,還有她掩藏在大大咧咧里邊的通透。她張開雙臂,將其摟在懷里。“別哭了,無論誰對誰錯,都和你沒有關系了,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以后不許為了別人在哭了,知道嗎?”王朝瞬間黑了臉,去看于赤。于赤挑眉,沉默回視。看什么看?我女人就是這么霸氣,不服?憋著。王朝憋屈的垂眸。打不過!窮怔愣的倚靠在柔軟馨香的懷里,所有的彷徨無措和矛盾猶豫好像都隨著這個懷抱而被驅散。她下意識的伸出雙臂,將其當做救命浮木,緊緊抓牢。好像在這個懷抱里,也不再那么委屈了。窮醞釀著想要再次哭泣,卻發現自己哭不出來了。眼淚被衣服吸收,眼睛睜著,看著放大了的紋路。許久,于彤松開她。“好點了嗎?”窮吶吶點頭。王朝無語。這是好點了嗎?這豈止是好點了,這是完全好了,好嗎?首領的懷抱有那么牛、逼?他下意識的去看于彤的懷抱,結果半道上感覺到一股涼意,抬頭就和于赤冷冰冰的視線對上。忘了這位醋性大了。不是,你女人抱著別人的時候你不管,我,我就看了,不對,我都沒看呢,你就瞪我。王朝感覺自己很委屈。“你一個大老爺們的杵在這干嘛?”被一個懷抱安慰好了的窮瞬間瞪著王朝扎刺。王朝后知后覺:哦,這個是女人啊!怪不得于赤不吃醋呢。他頗有些惡趣味的壞心想著。劉孜目光復雜的看著恢復精神的窮,又去看于彤。于彤此時也正好看著他,表情可不怎么好看。“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是俘虜,還敢弄哭我的人?不想活了?”劉孜:“......”我也差點哭了好嗎姐姐?窮:“......”就,得意!非常得意!有人護著的感覺......不要太好。“對不起!”劉孜心甘情愿的認錯,之后歉意的看著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