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納悶呢。這主城是于赤的東西,怎么反倒對自家主子的事情還不清楚了?不過這事也問不成,本身于赤就是被“切片”過,記憶都只有一些碎片,他要知道主城是怎么回事,也就知道自己的情況了。更貼切的說法是:“這主城和你記憶共享,你知道的它都知道,你不知道的它不知道。”于赤就臉黑了,“合著我自己懷疑自己不是男人?”于彤“噗嗤”一聲,沒忍住給笑了。“這不是猜測嗎?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主城不是也被‘切片’過嗎?主殿里的器靈都消散了,很可能記憶就是因為這種原因才不全的。”于赤滿意了,“這種說法還靠譜一點。”不過還是不爽!兩人就“于赤”是不是男人這個事情并沒有糾纏太久。于彤的好話不要錢似得往出去扔,又是最確定他的雄性氣概啦,又是折騰的渾身發軟怎么可能不是男人啦等等,砸的于赤暈頭轉向的,這事也就過去了。系統對于收納進來的居民信息很詳細,詳細到個人性格,有什么才能。有些才能可能本人自己都還不知道呢。“靠不靠譜啊?”于彤看完了介紹后,提出疑問。于赤說:“系統是根據居民行為表現和性格推理出來的。”于彤就指著一個人的信息,“那這個‘談判家’是怎么推理出來的?”據她所知,這個人是個非常內向的人,平時很少說話。之所以知道,是因為這是以前尤部落的一個雄性,存在感極低,很容易就忽略過去。要不是尤部落本身并沒有多少人,經過一年的相處,哪怕存在感再低多多少少都會了解的。于彤都了解的一個人,于赤怎么可能不了解?盯著那名片看了幾眼,眉頭皺起。“該不會這信息統計不準確?”他自己都先懷疑上了。于彤還沒等笑出聲呢,眼前屏幕彈出來一個動態視頻。視頻里是在一個角落,面紅耳赤的青年對著墻壁嘴角利索的——進行著自我辯論。有理有據,而且隨著內容加深,似乎還跟自己激動起來了。于彤和于赤一時間看呆了。這是什么操作?視頻不長,大概三分鐘左右,“辯論”結束,青年看著墻壁,呼出一口氣,露出一抹帶點小得意、小爽快的笑容。這笑容轉瞬即逝,緊接著就恢復到平時低眉順眼,毫無存在感的樣子。這么平凡到寡淡的樣子,和剛才那激動的仿佛發著光的樣子相差巨大,簡直就像是最強烈的對比。于彤愣愣的挪著視線去看于赤,她有點復雜。于赤何不復雜?他比于彤更復雜。好歹于彤才來了多久?自己可是跟那青年相處了一整個童年。連他都沒發現,更別說于彤了。于彤感嘆:“這還真是......高手在民間?”好像也不對?于赤挑眉,“你聽剛才他的辯論里,很多都是現在才有的觀念,很可能這個才能是被你激發出來的。”于彤猛然聽到于赤把這功安到自己身上還有點小激動小竊喜,不過轉瞬就咳嗽一聲。“沒有啦,我也沒做什么。”于赤的眼里笑意加深。于彤忙嚴肅表情,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