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發現個十幾年,還有救,現在......脆弱的五臟六腑已經經不住能量的洗滌了。亞當沒看到兩人的動作,自顧自的燒好了木棍,在“紙上”繼續寫。“我父親也活了八十八歲,在二十年前去世,在他去世前,他將很多知識傳授給我,旁邊這些書籍都是用太歲做出來的,我試驗過了,能保存很久,字跡不會受影響,我沒有看過父親說的過去的書籍,但想來是沒有太歲好用的。那些書里寫滿了我所知道的知識,你們可以帶走,還有那邊的實驗室里,有很多珍貴的試驗資料,不過八十年了,也不知道還有多少存留,你們如果有辦法打開,就都帶走吧,讓它們重見光明,父親給我取名亞當,是想讓我做人類的希望,但現在看來,不用了。”寫字的過程中沒多久那只木棍被燒過的地方就燒完了,然后接著去燒,燒完了繼續寫,如此往復。于彤終于忍不住,說:“您是人類文明復蘇的希望。”這是大實話。無論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地下城市,至少這里的書籍和知識,是真正的文明復蘇的希望。亞當頓了頓,抬起頭沖于彤笑了。那笑容很純粹,帶著感激。于彤心里一哽,她僅僅只是說了一句事實,卻換來對方的感激。這份感激很沉重,也很......悲傷。亞當環視一圈,放下筆,走過去,將書抱起一摞。“走,走吧,你們,從哪里下來。”也許是心境釋然了,他的話雖然還是一頓一頓,含糊不清,但卻勉強算是連貫了起來。于彤看了看于赤,走過去也抱起一摞。“下來的路很長。”亞當一笑,“沒事,別看我現在走路哆哆嗦嗦的,但一把老骨頭還是很頂用的。”用著一張三十多歲的臉,說著八十三歲的話,怎么看怎么聽都很滑稽。但于彤卻笑不出來,只能轉過身。“那你可要跟緊咯,我走路很快的!”“沒問題,你放心往前走吧!”在路過于赤的時候,于彤抬眼與他對視一眼。于赤微微頷首,走過去也抱起一摞書,“我跟在你們后面。”三人說著,抱著書,于赤不知不覺走在兩人前面,將原本走過的“近”路偽裝一番,讓人好走一點。路程中,于彤問:“剛看你從上面下來,好像沒帶手電筒之類的東西,你在黑暗里能視物嗎?”“能,灰色,眼睛。”因為說話不方便,亞當干脆以最簡潔的話來回答問題。于彤很快反應過來這個“灰色”是什么意思。是說他常年在地底,眼睛已經習慣黑暗,所以變成了灰色?“看的清楚嗎?”“模糊。”路很長,也不好走,哪怕經過于赤不動聲色的改變,走起來也非常費勁。幾乎是走走停停的,到最后為了節省力氣,于彤都不再跟亞當說話。對于于彤總能拿出水和食物來,亞當沒問,也當不知道。吃吃喝喝之后繼續行走,當亞當覺得自己走了一輩子走過總和的路后,前面領路的人終于開口。“快到了,你眼睛怕是不習慣陽光,要不要在眼睛上蒙上一層?”亞當自然同意,等眼睛給蒙上一層后,眼前模糊灰色的景象徹底陷入黑暗。他有些緊張,也有些慌,抱著書的手指一直不停摸索著書籍。“對了,這些書都是太歲做成的,保險起見,把書也遮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