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馳和滕磊欲哭無淚。他們怕啊!這人剛才那氣勢洶洶的樣子,讓他們以為會死呢!現在讓他們跟著一起待著......還好有首領在!兩個崽子默默的往于彤這邊挪了挪。王朝見騰知恩盯著于赤看,手忙腳亂的將人拉著往外拽。等走出去老遠了,才低聲呵斥。“你干嘛呢那是?”騰知恩皺眉,“那個就是首領的配偶?”“對!”“......他怎么那樣對首領?”哪樣啊?你看見人家哪樣對首領了?你忘了你之前是怎么對首領的了?好意思說人家?王朝白眼一翻,“那跟咱都沒關系。”誰知騰知恩卻面色淡淡,“當然有關系,首領不是全部落雄性的......啊,錯了,是全部落的雄性不是都歸首領嗎?我們也有資格和首領交、配吧?”“哈,這話你可千萬別再說了!就你現在說的,沒準人家都聽見了。”騰知恩再次皺眉,眼帶猶疑。不可能吧?那還是人嗎?他回頭,有些驚疑不定的看看距離。他們已經離大殿門口很遠了,按正常人的耳力來說,絕對聽不見。可又想到剛才那人的樣子,有些拿不準。從那么高的鷹虎獸腦袋上,就那么踩著空氣一步步的走到首領面前。這是人?只有傳說中的神能做到吧?正想著呢,就看到門口飛出一龐然大物來。騰知恩正被王朝話里的意思搞得心里七上八下呢,猛然見到這一幕,登時嚇了一跳。不是說他怕了那個人,只是到底是自己認下來的首領,讓人家對自己厭惡對自己和崽子都不好啊!所以他是為了處好關系才怕的!王朝見他這樣,心里翻了個白眼。既然怕,那還說那些話干嘛?心里這樣想著,面上卻不動聲色。站定了,等那龐然大物滑翔下來,停在他們面前,才看清是于赤的鷹虎獸,羊怕。他們可不像于彤他們那樣可以在夜色下視物。雖然說現在這天色已經有些蒙蒙亮,但王朝在地底待的時間久了,其實視力是有些退化的。等確定了是羊怕后,王朝上前。“原來是你啊,我以為是咕嘎呢!”羊怕叫了聲,算是回答。但兩人聽不懂啊。“那就麻煩你了啊!”驢頭不對馬嘴的說了一通,王朝上了羊怕背上,然后看騰知恩。“上來吧。”騰知恩定了定神,剛走到跟前,卻被羊怕一尾巴給掃了個正著。那尾巴顯然沒用力氣,只讓騰知恩踉蹌幾下就站穩了。但這一出,不止騰知恩懵了,就是王朝也愣了。很快王朝就反應過來,笑的幸災樂禍。“看吧,就跟你說別亂說話,里邊是聽見你剛才的話了!”騰知恩抹了把臉,只能暗自拍了下自己不把門的嘴。自認倒霉唄!大殿外的兩人乘著羊怕漸漸遠去,大殿內卻一時間寂靜下來。于赤逗弄著安順,于彤心有點虛的覷著他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