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兩人,于赤轉身回來,就見于彤坐在炕上,靜靜的看著小嬰兒的臉蛋兒,一臉慈和寧靜。“睡吧!”于赤走過來,親親于彤臉頰,從她手里接過嬰兒,跨上炕,將其放在最里邊。于彤原本張嘴想說會哭的,結果人家動了動小爪爪,吧唧了下嘴,睡的可香。“嘿!”于彤輕笑,“這小家伙,這下倒是不哭了。”“嗯,剛應該是有外人,睡不安穩。”“還說他乖呢,就哭了,下次再不能放了。”于赤一邊將炕上玉變成的沙子掃下去,一邊點頭。“帶著吧。”不費事。于彤被于赤安撫到中間,躺下后打了個哈欠。“累啊!”嘟噥著,等于赤躺下來后,自動自覺的靠了過去,找了一個舒適的角度。于赤一動不動,等人睡著了,看了看那邊安靜的小云霄,閉上眼睛。過了會兒,原本以為快要睡著的人突然在他胸口蹭了蹭,聲音含糊的咕噥。“......你真的沒關系嗎?”于赤失笑,知道她說的什么,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關系,只是悶悶的。”于彤的睡意沒了,抬起上半身,看著于赤,手按著他的胸腔。“這里悶嗎?”于赤好整以暇的看著于彤眼里小心翼翼的擔憂。“嗯。”“......那,我給你揉揉?”“嗯!”于彤真就給揉起來了。于赤的心軟乎乎的,揉了幾下,將人的手抓住,閉著眼睛。“不悶了?”于彤被阻止還有些愣愣的。“嗯!”“別老嗯啊!”于彤不滿的用另一只手錘了他一下,但那只手在支撐身體,這一拿開,身體撐不住,直接倒在于赤的身上。她也沒想著起來,只一下一下像是安撫小孩兒似得輕拍。“睡吧!”于赤將人攬住,真的閉上眼睛睡覺。于彤嘆了口氣。怎么可能沒關系呢?畢竟是撫養他長大的人,相處這么久了,他今天意外的沉默就是一種表達。她只能摟緊人,“你還有我,”頓了頓,想起身后的小嬰兒,補充,“還有云霄。”于赤輕笑,胸膛震動,卻是低沉的回應了一聲“嗯”。睡了一上午,中午離那邊送來了飯,大家在外面的簡易餐桌上吃完了飯。其他人都看出以前尤部落的幾個人的沉默,想起昨晚上那么大動靜,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更沒人開口詢問。一頓飯就在沉默中結束,于彤和于赤去了土房子。之前的人事管理以及初步定下來,接下來就要給每個人合適的職稱。這一忙活,就是一下午。煉銅廠和木材廠如今都在建造當中,至于算不算數,于彤心里其實沒多少把握。畢竟之前農田就是因為在地基外面建造而不算數的。不過,還是要試一試。污染是一方面,無論是煉銅廠還是木材廠,規模都必須很大,主城就這么大的地方,壓根放不下。忙活完了,于彤坐在搖椅上一時間有些失神。“怎么了?”于赤遞過來一杯水,另一只手里的云霄醒著,眼睛好奇的看著他的側臉,兩只手手糾纏在一起,小腿腿也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