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剛出生不到一天,這點都多了。”“......這樣還是人類嗎?”于赤輕笑,“誰知道呢。”聽這語氣......于彤猶疑的抬頭看他,“你小時候也這樣嗎?”于赤搖頭。于彤以為他說不是,結果他說:“不記得了。”“記得的部分呢?”于赤沉思了一會兒,“好像還真沒有吃飯的記憶。”有也都是身為“于赤”的時候。于彤就可憐的看著他,“那你得喪失多大的快樂。”于赤失笑,“所以這不是彌補回來了嗎?”前面的人有說有笑的,聲音隨著風吹向后面。王朝一直盯著前面,小牛不確定他到底是看前面的人,還是看前面的云。但這些跟他一個小透明沒關系,他小心翼翼縮在最后面的狐雀鳥上。縮著縮著,見狐雀鳥的背也挺寬闊的,就試著趴下,然后舒服的差點哼唧出來。狐雀鳥的絨毛很細密,它的主要攻擊力是在爪子和翅膀上,其他地方都覆蓋厚厚一層的絨毛,讓人好像躺在云朵里,別提多舒服了。王朝不經意間看到,心下疑惑:有那么舒服嗎?但不可否認,手下的觸感的確很美妙。沒等他想趴下試試,主城就引入眼簾。這一趟離開,用了三天,回來的時候和窮部落的人正好撞在一起。鷹虎獸和狐雀鳥從天而降,那邊一群人也正好從樹林里出來。于彤和于赤下來后干脆先不進去了,就待在原地等那些人靠近。遠遠的還能看見一群人對著鷹虎獸和狐雀鳥指指點點。鷹虎獸被北帶回去了,于彤瞥過一眼才想起來之前答應窮的事,好像......沒辦。“......忘記帶鷹虎獸去圣河了。”“圣河?”這事于赤還不知道呢。于彤挑眉,“你不是說和我做了以后就能從我這共享記憶嗎?”于赤面部表情一頓,隨后若無其事的說:“能共享是因為淬體丸的副作用,結婚那天咱倆又沒吃淬體丸。”“嘿,總是你有理。”雖然這樣說著,卻還是解釋起了圣河的事。于赤聽罷,“哦”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說:“現在不管什么人什么東西都能和‘神’啊‘圣’啊扯上點關系了。”“跟你說事呢,扯別的干嘛?”一個時代一個文化,何必計較那么清楚呢。而且那圣河的確很厲害啊。“那有什么?圣河就在那,什么時候去不行?”“我這不是答應人家說回來就給她一個和咕嘎還有羊怕一樣的鷹虎獸嘛。”“不急,明天帶著去就行。”說著看了看手里的云霄,“順便把這小東西也帶去。”于彤愣了,隨后皺眉,“太小了吧。”于赤輕笑,“聽我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見他說的這么篤定,于彤遲疑了下,點了點頭。“還是要你護著的。”“知道,不會放你一個人去的。”說著話呢,那邊的一群人已經轟隆隆的跑了過來。打頭的亡和窮氣息勻稱,后面的夾和花也還好,至于中間夾著的一群人,卻都氣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