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了這萬分之一,也是值得。小牛是因為應對老馬成習慣,所以先一步藏起來保住了性命。但這其他部落里可沒有第二個老馬。辦法他們在半路的時候已經商量好了。所以于赤和于彤沒動,后面騎狐雀鳥的兩人驅使狐雀鳥落地。藏起來的人注意到了他們兩人,小心翼翼的從木屋里探出半個腦袋。兩人之一的苦說:“我們是主人派來尋找左右護、法的使者,這里有兩份富含能量的肉,只要獲得使者認可的‘體面人’就可以吃下,左右護、法可直接侍奉在主人左右。”別看苦此時說的一本正經,好像高高在上的真正使者一樣。其實心里慌得一批。他也不知道為啥于彤會讓他這樣說,而且他們雖然見過主人,但主人可不是那么好假裝的。而且什么使者,什么富含能量的肉......這些人會信嗎?不管信不信吧,既然說了出來,那就不能露怯。木屋里藏著的人們面面相覷半天,正中間的木門被推開。兩個雄性護著一名雌性走了出來。和之前一樣,那兩名雄性的模樣都很標致,身上也只在屁股上圍了特別短的獸皮裙,動作稍微大點估計就會露、點了。雌性倒是比之前那個要年輕,也要漂亮。眼睛婉轉間,掃過兩頭鷹虎獸和其上的三個人。當看到于赤的時候,那眼睛肉眼可見的亮了起來,滿是驚艷。“使者?”雌性眼睛一瞇,露出笑容,“不知是哪位?”于彤和于赤共騎,于彤在前,于赤在后。聽到這話,于彤面色一冷。“你何時聽說部落里除了主人外,有別的雄性地位在雌性上面?”那雌性首領臉色變了一瞬,剛要說話,就聽于彤咄咄逼人的繼續說道:“我們一隊人里只有我一個雌性,你卻問使者是誰,這知道的說你眼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嘲諷主人呢。”雌性首領當下變臉,“你......”“行了,我沒時間跟你廢話,趕緊讓人過來接受恩賜,我還要忙著回去給主人復命呢。”雌性首領臉變了好幾變,眨眼間嫣然一笑。“急什么?這到了進食的時間,不如留下來一起吃點?”于彤似笑非笑,“無知的蠢物,你何時見到主人與你等一同進食過?”雌性首領牙齒緊咬一瞬,其后深呼吸口氣,轉身對兩邊的雄性說。“去叫人,過來接受測試。”苦沒想到事情竟然這么順利,而且聽于彤一句接一句的硬懟,他真是捏了一把汗。旁邊羊怕身上的小牛卻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于彤。只是從他們口中聽了一遍那個主人到了部落后都做了些什么,說了些什么,就......取信于人?而且他們與那個主人并沒有多少接觸,僅僅是偶然看到的一幕幕,很多話也都是語焉不詳的,她是怎么做到從這些碎片當中拼湊出一個真實的主人,從而讓這個只見一面卻又防備警惕的雌性首領相信了呢?不止是小牛好奇,就是苦和他身邊的甜都滿是疑惑。莫非她見過主人?不過結果至少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