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沒有那么弱。所以......這些人是莫云救的?莫云還沒死?眼睛因為這個猜想一點點亮了起來。于彤笑說:“所以別氣餒,堅持下去,就是勝利,只要活著,就別放棄?!边@話說的意味深長,說完后還回頭去看于赤。于赤的眼里嘲諷一閃而逝,這下失落的人換成了于彤。莫凡此時已經(jīng)激動的不行,于彤說什么都“嗯嗯”的狂點頭,隨后眼睛看著下方的通道滿是渴望。于彤發(fā)現(xiàn)了,失笑:“你急什么?下面全被埋了,而且人被放在這,還是在你們沒有察覺的情況下,他肯定暫時不想見到人啊,給他兩天時間冷靜?!迸赃吤俺鰜硗龅哪X袋,拍拍莫凡的肩膀?!敖o他點時間吧?!薄皩ε?,我們一直盯著這火山口就怕首領他們突然出現(xiàn),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突然多了這么多人?”“好像就一個轉身的功夫?!薄笆最I和赤他們回來前還沒有呢?!薄澳侨艘埠軈柡ε丁!庇纸舆B的冒出幾顆腦袋,七嘴八舌的在那說話。亡看了眼于赤,于赤抬頭也看他。兩個人的視線一個比一個冷。于赤大概討厭這種抬頭看人的姿勢,所以攬著于彤腰部的手收緊,在一眾人的視線下,竟是踏空,一步一步向上,仿佛腳下有一座看不見的階梯。于彤之前在水里的時候已經(jīng)見識過一次,但還是震驚。之前是水,那這一次是什么?空氣?她愣愣的看著于赤毫無變化的側臉,久久出神。這是他新出現(xiàn)的本事,還是......這個第二人格自帶的?不止她震驚,圍觀這一切的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忘記了說話。亡的表情變了又變,其后一句話沒說,轉身離開。直到于赤帶著于彤最后一步踏上了實地,周圍的人才回神?!皠偛攀俏铱村e了嗎?”“赤......你是怎么上來的?”“你沒看到嗎?赤是走上來的?!薄俺嗄闶窃趺醋龅降??”“赤,你好厲害!”七嘴八舌的人即將圍過來前,于赤眼睛淡淡的掃過。一瞬間,所有聲音消失,所有人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人擁著他們首領回到營地,這些人才敢松氣?!?.....你看到了嗎?”“赤剛才的眼神太危險了?!薄拔乙詾槲視?。”“赤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可怕了?”“不知道啊,也許是......”“也許是什么?”“他現(xiàn)在和首領交,配了,你們也知道赤他對雌性很霸道,之前尤的時候就是,只能有他一個伴侶?!薄澳歉@個有什么關系?”“你笨啊,赤肯定以為我們還想著跟首領交,配啊,他肯定就不愿意了唄?!薄耙彩?!”“可我們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