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彤腦子一抽,就說:“因為你上了我。”于赤:“......”因為太過震驚,以至于一時間的失語。“你......你好歹有點羞恥心吧?”震驚過后,于赤有些氣急敗壞。于赤破罐子破摔,反正都已經在于赤面前丟盡了人,也就不在乎了。“你做都做了,還不讓人說了?”于赤語滯,看著于彤抬起頭固執的看著自己,有些煩躁。他直起腰,“隨你怎么說,我們就此別過。”說著,就要走,可惜沒成功。他又一次感到不敢置信的低頭,就見于彤跟無賴似得抱住他的腿,抬頭倔強的看著他。“你說我是別的女人,可......他沒有碰我,是你碰了我。”于赤渾身僵住。“那是......”“你別說那是事出有因,我只看結果,結果就是你身為男人,要了我,卻想一走了之,不負責任,這跟畜牲有何區別?”在原始時代背景下對原始人說這樣的話就有些可笑,可于彤的表情卻非常認真。于赤的反應也很有意思,他顯然也沒注意到于彤話里的坑,直接閉眼,強迫自己冷靜。“按你的意思,我今天還必須得對你負責了?”于彤的眼睛閃了閃。看來這第二人格所身處的環境跟自己差不多?畢竟于赤本身是在原始部落里長大,壓根沒有男人女人之分,哪怕他自己有些特別,但也不可能想到什么負責不負責的事情。這種情況只有在以男性為主導的背景下才會有的觀念。這個第二人格毫無芥蒂的就接受了。于彤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畢竟作為一個常年書蟲,什么類型的小說沒看過?那些什么奪舍啊,魂穿啊......很多不都是這種情況嗎?但很快她又搖了搖頭,關掉自己的腦洞。這人必須是于赤,也只能是自己的男人。她又不是沒見過于赤失控時眼睛發紅的樣子?不過是多重人格而已,沒關系,能治好。治不好也無所謂,她的男人,她不嫌棄。“也不是必須負責,但你總得給我一個過程,哦,你醒來了,然后告訴我,我男人消失了,這你讓我怎么接受?我男人明明站在我眼前,難道你想告訴我,我眼睛瞎了,看上了一個渣男......”不忍心罵于赤太狠,于彤適時打住。“那你想怎么樣?”同樣不想聽到太過分的話的于赤妥協了。“半年,你和我相處半年,如果到時候我確定了你不是于赤,而你依舊不喜歡我,那我們......”分開的話太過揪心,于彤說不出來。于赤皺眉,沉思半響后,冷笑著應下。“無妨,不過半年而已,就應了你。”于彤卻絲毫感覺不到開心。她松開手,轉身沉默的抓起自己那半片衣服,見完全遮不住身體,就想從倉庫中再拿一件。可下一秒,她卻慌了神。倉庫......打不開了?她閉眼,深呼吸幾秒,然后再次打開,這一次竟是真的打開了。于彤怔住,懷疑之前那次是自己心神不寧下產生的錯覺。穿好衣服,仿佛給自己穿了盔甲。于彤慌亂的心也穩了一些,猶豫了下,她回頭。“既然你答應了,那我就得事先跟你說明。”于赤冷嗤一聲,用一種“你在得寸進尺”的眼神瞧著于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