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自己判斷錯誤,忙沖著外面餐廳喊:“先別吃,把你們的碗都端過來我看看!”大伙兒一聽,原本觀望的人全部涌了過來。亡知道自己也中招了,而且顯然要比樂嚴重,再不敢耽擱,急忙用另一個勺子拼命給自己灌水。于彤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餐廳里亂糟糟的,雀被圍在人群中間,看過一個碗然后搖頭。“這是怎么了?”離這個時候已經慌亂無比了。他是大廚,飯菜里竟然有兩種相克的草,那他的嫌疑就是最大的。這個時候外面的人盯著他的目光已經不善,如果這個事沒有處理好,他、他他......他都快哭了,“首領,雀在樂和亡的碗里發現明清草和朱淺草。”“什么?”兩種相克的草藥?于彤也意識到問題嚴重,急忙跑了進來。這個時候樂已經催吐到什么都吐不出來,小臉慘白,可憐兮兮。而亡畢竟是成年人,在催吐過后,雖然有些憔悴,但到底沒有大問題。看過兩人的碗,于彤怒了,“誰干的?啊?!”沒人回答!既然能做出這么狠毒的事,怎么可能自己站出來?這可是sharen啊!明清草和朱淺草同食,不需要多久,只要進入胃部進行消化,那直接就是腐蝕內臟而亡。大羅神仙來也救不了的!這顯然就是故意要這兩個人的命啊!是誰?于彤也看出來朱淺草被人切碎煮熟,這個草的味道比較腥臊,并不好吃,所以離從來不用這個草。反而明清草很好吃,被離用的多,之前還曬干碾碎,當成調料。而知道這兩種草藥相克的,無非就是學醫的那幾人。于彤直接叫了名字,“雀,野,離,還有赤,只有你們四個學了醫術,現在,說說你們四個人之前在哪。”雀被這一問,就慌了。不過他的慌是孩子突然被點名的那種緊張,而且他第一時間發現的問題,也沒人會懷疑他。咽了下口水,雀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我和咒還有樂和年一起打的飯,我是第一個。”于彤點頭,看于赤,說:“赤和我剛有事,并不在現場。”剩下離和野,離滿臉汗水,下意識的站的離大鍋遠了點才擦汗。“我,我在切肉,打算腌起來下午做,打飯是泉......”離說著,眼睛下意識的看向一旁低著頭,看不清情緒的雄性。泉是那幾天在研究新菜式的時候主動說要過來幫忙,說他不喜歡出去,就想找點活干。離當然高興啊,就說想幫忙就過來吧。于彤的視線緩緩落在泉身上,看了幾秒后,移到最后一個野身上。野視野模糊,看人的時候都要瞇起來看。“我,第一個打的飯,就坐在那吃的。”野說著,指了指最角落的地方。他一向都很低調沒有存在感,也有人作證他是第一個打飯的人,沒有時間。排查一圈下來,好像都沒有作案動機和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