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歡鷹虎獸的莫過于北了,一聽也坐不住了,扔下手里的玉米棒就要上去。“等等,你干嘛去?”“我去看看。”“你去了有什么用啊?”“別去了,羊怕叫成這樣,估計是咕嘎怎么了,你現在上去萬一被傷著了怎么辦?”“首領和赤怎么上去了?”“那能一樣啊?”“首領和赤怎么說也是羊怕和咕嘎的主人,它們不會傷害主人的。”北被勸著坐下,卻總是有些不放心。一旁聽著的酒糟鼻和細眼睛一臉懵逼。什么主人?什么羊怕?還有咕嘎不是鷹虎獸的叫聲嗎?“不對,鷹虎獸啊,鷹虎獸來了,你們不跑嗎?”雖然鷹虎獸不主動攻擊人,但它們的破壞力太驚人了,一個抬腳掃尾說不定小小的人類就得遭殃。北莫名其妙,“我們為什么要跑?”“你們不怕嗎?”“怕什么?鷹虎獸又不攻擊人類。”“可......會誤傷吧?”“哦,沒事,首領和赤上去了。”那個雖然漂亮卻弱小的雌性和那個被他們首領看上的漂亮雄性?他們能干什么?“漂亮卻弱小”的于彤和“漂亮”的雄性尤赤此時已經上了山頂。當看到巢里閉著眼睛的咕嘎時,于彤心一跳。尤赤及時安撫,“別擔心,應該沒事,它之前吃了蛇丹,你忘了嗎?”于彤眉眼擔憂,“可我的感應變得若有若無。”兩人說著到了跟前,于彤爬進巢里,摸摸咕嘎。大概是感應到她的到來,咕嘎竟是動了動眼皮,緩緩睜開。原本精神冰冷的豎瞳朦朦朧朧,喙微微張開,發出微弱的聲音。原本斷斷續續的感應終于連成一絲,于彤這才知道原來咕嘎要陷入昏睡中開始進化。傳遞完信息,咕嘎不放心的把四個幼崽安頓給于彤,在于彤點頭應下后,徹底放心的昏睡過去。羊怕無法感應咕嘎的情緒,它們的傳承只告訴它們如何進化,卻沒告訴它們進化會遇到的情況,所以它此時的情緒是非常焦躁不安的,時不時的用碩大的頭顱碰觸咕嘎,卻在得不到回應后更加暴躁。于彤摸了摸咕嘎,回頭跟尤赤解釋。尤赤又安撫羊怕。也許是當局者迷,羊怕在聽了尤赤解釋了,徹底愣了,半響后疑惑歪頭,看看咕嘎,看看尤赤。尤赤只交代讓它看顧好咕嘎,就帶著于彤下了山。剛下山,北最先跑過來問:“怎么樣了?是咕嘎出問題了嗎?”“羊怕為什么叫成那樣?”“首領,咕嘎怎么了?”“赤,羊怕沒事吧?”七嘴八舌的關心,于彤笑的無奈。“咕嘎吃了蛇丹要進化了,這段時間四個幼崽就要由你們四個負責了哦。”于彤轉頭對四個孩子說。四個孩子以歲為首,他年紀最長,也最穩重,于彤其實是給他交代的。歲鄭重點頭,“我這段時間就不跟著狩獵隊出去了。”于彤笑道:“可以,以后你就帶著他們三個吧,你們可以組建一個少年衛隊嘛。”“少年衛隊?”幾個孩子面面相覷,一臉興奮。“行了,既然沒事,那大家就繼續忙吧。”亡拍了拍手。小插曲過后,日頭落下來,溫度也隨著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