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眼看不見,根本就不可能完成那些事情。
聞言,韓非魚也是滿口答應了下來:“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叫他們準備。”
聽著蕭云說的囑咐,韓非魚轉身去找人準備。從巖準備好筆墨紙過來,在蕭云說的指導下,寫下了能夠用的藥方。
做好了這一切,蕭云說對從巖說:“從巖,你親自去把藥抓來,然后交給非魚安排的人,讓他們用大鍋煮沸,調溫好后再過來告訴我。”
“是。”
從巖回復了蕭云說一聲,也轉身從韓千宿的臥房里走出去了。
幽暗的浴房里,因為蕭云說看不見,也因為男女有別。所以她就坐在了門口,對著浴房內的從巖說:“從巖,你把韓大哥的衣裳扒掉,將他放至浴桶里。注意,莫要讓他的傷口著水。做好了這一切,你再告訴我,帶我進去給他運功。”
“是,從巖知道了。”
從巖依著蕭云說的囑咐,一個步驟一個步驟的照做著,直到安排好了一切,他才打開了浴房的門,讓韓非魚扶著蕭云說走了進去。
其實,蕭云說自己的身上也有傷,只是她沒有在人前喊痛而已。亦或者說,她是想以這樣的痛來提醒自己,這一次的她,是錯得有多離譜。
所以她現在只想要一心一意的在為韓千宿治療,不然她怕她真的會夸掉的。
蕭云說在韓非魚的攙扶下,走進了浴房中。
見到他們進來的從巖,走上前來了兩步說:“蕭姑娘,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做好了準備了。”
“好,非魚,帶我過去。”
韓非魚依言帶著蕭云說走至了浴桶前,蕭云說摸索著伸手去探了探里面的水溫,然后對從巖說:“從巖,多去準備一些熱水來,這個水溫要一直保持,實在不行,直接用火蒸著也可,就是不能讓水溫降低。”
“是,我知道了,我馬上去辦。”
因為外面在下著雪,氣溫下降得很快,若不是這般,浴桶里的藥很快會被冷空氣淹沒的,水溫會很快下降。
這樣對于藥浴療法來說,根本就達不到有效的治療效果。
等到眾人都安排妥當了一切,蕭云說對從巖說:“讓所有人都出去吧!從巖留下來添加柴火便可,我要開始為韓大哥治療了。”
雖然不愿意,但是韓非魚還是依言讓所有的人,包括她自己,也一起從浴房里面走出去了。
聽見了關門的聲音,和浴房里的突然安靜下來,蕭云說對從巖說:“接下來,不管發生了任何事情,我都希望你能夠做到冷靜對待,不要發出任何打擾到我治療韓大哥的聲音。你只管負責添加柴火,讓藥湯的不掉溫度就好。”
“好,我明白了。”
也不管從巖是不是真的明白,蕭云說將手中的玉簫別于腰間,才開始對著浴桶運功,間隔著浴桶傳輸真氣,讓這個浴桶中的湯藥都瞬間隨著她注入的內力暗涌了起來。
一旁的從巖看得驚心,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原來蕭云說的功力是這么厲害的。
因此,從巖也在心中暗想:以蕭云說這樣的功力都能被傷得這樣遍體鱗傷,如果不是因為特別的原因,他還真的不相信。那么,會是什么呢?不會也是和他們盟主一樣的路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