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北塵的話峰轉變,牡丹也是嚇了一跳,她連忙抬頭看向了燕北塵,卻撞上了他那冷唳的眸,嚇得牡丹又趕緊縮回頭去,低下再也不敢抬起半分。
沒有聽到任何回答,燕北塵有一些生氣。他又說道:“是有呢?還是沒有?”
“回,回王爺,娘娘沒來得及和奴婢說什么就已經不見了,所以沒有什么話留給奴婢的。”
說這話的時候,牡丹明顯的猶豫了一下,最后才這樣說了。燕北塵看得清楚,所以他也是對著牡丹說:“好,不過你最好不要騙本王,若是讓本王發現你有任何的隱瞞,本王不介意把你丟到軍隊里去,嘗一嘗那不是人所能承受得了的待遇。”
只丟下這句話,燕北塵就起身走了。
因為他知道,現在牡丹的防御心理還是很重,不能輕易攻破。但是誅心這種精神壓迫,該出手還是得出手的。
雖然像牡丹這種小角色,對付起來根本就不需要這樣,可這畢竟是關系到燕北澈的人身安全問題,這讓燕北塵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去細查,不放過任何一點的蛛絲馬跡。
然而,對于燕北塵的話,牡丹果然受到的驚嚇不小。
因為沒有人不知道,一個女人在軍營里的待遇會是什么,更何況還是一個被燕王判了死刑的女人。
牡丹很害怕,害怕到燕北塵是什么時候走的她都不知道,直到秋菊走到了她的身旁說:“牡丹姐,你這是怎么了?”
“……沒,沒什么。”
反應過來的牡丹才這般回復秋菊道。秋菊看了牡丹一眼,還是開口問:“唉……也不知道娘娘去哪兒了?”
越是聽到這話,牡丹就更害怕,她調整了一下狀態,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慌亂對著秋菊說:“好了,你先下去干活,我沒事,相信娘娘也很快會回來的。”
“是。”
秋菊乖巧的回了她一聲,起身走了兩步,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突然說了一句:“唉……怎么皇上跟娘娘都不見了呢?莫不是被什么壞人給捉了吧!啊……呸呸呸,看我這烏鴉嘴……”
秋菊一邊敲打著自己的嘴巴,一邊驚恐的往外面走去了。
但是聽了秋菊的話,顯然牡丹就更害怕了。她此時抱著膝蓋在那里坐著,更是彷徨無措極了。
而從昭陽宮里走出來的燕北塵,心情更是沉重,他不知道這個樣子的狀態還要持續多久。無奈地抬頭看了一眼天邊感嘆:皇兄,你究竟被他們藏到哪里去了呢?
燕北塵不知道的是,就在剛剛,他坐在昭陽宮里的時候,燕北澈就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此時正在著急著呢!
在密室里的燕北澈,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林初語了,他心中也是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他擔心林初語又在策劃什么傷害燕北塵的陰謀,因為不知道燕北塵已經康復,因為擔心北燕國的根基就這樣毀在了他的手里。
各種擔心煎熬著,讓燕北澈的精神都變得壓抑到了極致,他無法承受這種內心的煎熬與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