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任她再怎么說,床上的人均不見一絲動靜,身后站著的人亦不敢多說半句。
韓非魚的哭聲越發(fā)大聲,身后的從巖也是在提醒她:“小姐,不然,我們去找蕭姑娘吧!請她來給盟主治就好了。”
“不許提她。”
一提及蕭云說,韓非魚就氣憤難當。她怎么也難以接受,她哥哥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竟然是與她相關的。
從巖見著她這個樣子,也是直搖頭,不過,他卻又對她說道:“小姐,咱們現(xiàn)在先想辦法救盟主再說,畢竟盟主的性命最重要。至于其他,以后不是還有時間嗎?”
“……”
其實,韓非魚又何嘗不知道是這個樣子的,可她就是一想到,蕭云說就是那個害她哥哥變成如今這般的,她就不想要見到蕭云說。
從巖知道韓非魚意難平,也不再與她多說什么,只說了一句:“小姐,盟主他耗不起了。”
從巖的話,果然把韓非魚說得猛然抬頭看向了他,韓非魚死死的盯著從巖看了許久,直到一旁的柳月和管家兩個人的聲音也傳來:“小姐?”
聞言,韓非魚又轉頭去看向了他們,就那么瞪了他們三人許久后,她才說:“那你們自己去請!”
聽著她的話,從巖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是,屬下這就去。”
韓非魚嘟著嘴巴不再回答,從巖知道她已經盡力了。便不再多說什么,而是直接向著門外走去。
此刻,在一家客棧的房間里,頹廢的蕭云說坐在了角落里抱著膝蓋縮成一團,猶如小的時候生病無助的感覺一般。
臉上布滿了淚水,再加上之前中了毒,此時她的眼睛腫得老高的了。
沒有心思護理,只是一個勁的覺得心中絕望。
愛她的人被她傷了,她愛的人把她傷了。
人生何其可笑。
如今遍體鱗傷的她,又當何去何從……
無人為她解惑,無助的感覺襲遍全身,直到居陽端著一盆水從外面進來,居陽把打來的水放至桌上,便向著坐在地上的蕭云說走去。
走至跟前,蹲到了她面前說:“妹子,你可不能這般糟蹋自己呀!你要知道,那韓千宿如今傷得那般重,若你不去救他,那他就真的會必死無疑了。”
“……”
聽聞著居陽的話,蕭云說果然有了一絲的動靜,要知道,她自從回來后,就一直這樣坐在了這里,身上的濕衣服也沒有換,冬天的天氣又這么冷,但她卻沒有了一絲的感覺。
只是把自己全副武裝了起來,居陽與她說的所有話,她是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直到了這時,在居陽提及了韓千宿,她才緩緩的抬起了頭來,看向了他。啊不,她已經看不見,應該是說,面向了他。
見狀,居陽又說道:“所以啊!妹子你還是先整理一下自己,才有精神去給你的韓大哥醫(yī)治不是?”
“……非魚會讓我去救嗎?”
她問得極小心翼翼,應該是真的被剛剛韓非魚的話給戳中了內心的傷痛了。
而居陽卻告訴她:“沒有關系,你先把自己收拾好了,就算韓非魚她不讓,老大哥我也一定有辦法讓你去救他。不過這前提是,你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來,不要讓你的韓大哥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