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日無奈極了。
王爺為什么總是等待事情發生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了,才想著去解決?
逐日表示看不懂他,可是能怎么辦?他只是一個下人,不能過多的去揣摩他們王爺的心思,否則,后果不是他能夠承受得了的。
逐日把車攆趕到了東來客棧的大門外,他率先跳下了車,然后伸手去扶起車內的燕北塵下來。
兩個人便直接進了東來客棧去,客棧老板上前來迎時,逐日向他問起:“老板,你的客棧內,這幾日可是有一名手握玉簫的姑娘入住?身穿白色衣裳的姑娘。”
“有是有,可是她已經退房走了。”
閱人無數的客棧老板,一看逐日就知道他的身份不凡。再就是他身后的那位一副病態嬴弱的公子,一看就是身份高貴之人。
是以,客棧老板也是如實的回答了他。
只是,在聽到客棧老板的話語后,本來就身體嬴弱的燕北塵,身體不禁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見狀,逐日連忙扶住了他,對著客棧的老板說:“好,那你可是知道她去往何處了嗎?”
“對不起啊公子,客人出了門后,我們便不可能去追查客人的下落了,所以非常抱歉。”
“……”
逐日扶著虛弱的燕北塵,又從客棧里邊出來,讓他坐到了車攆上后,自己也坐到駕駛位置上去,對著車攆內的人說:“王爺,看來,蕭姑娘這一次是真的走了。”
“咳咳……不會,她不會走的。”
“……”
逐日還能再說什么?兩個人陷入到了一片靜寂無聲中,最后還是逐日問:“那王爺,現在也找不到蕭姑娘了,你的身體又還沒好,要不,咱們還是先回府吧?”
“咳咳……走,去韓府。”
“啊?……”
燕北塵這突然而來的話,也是把逐日整得一愣,然后才回過神來問:“可是王爺,蕭姑娘會去那里嗎?”
“……本王不知,只是在這王都,除了本王,她認識的人就只有那韓千宿了。”
燕北塵此時倒是覺得,如果她在那里倒也是好的,這樣他去了也可能會找到她。如若不然,叫他如何是好。
逐日聽從了燕北塵的話,駕著車攆就向著韓千宿的府邸而去。
到了那時,逐日依然是扶著他下了車攆后,兩個人才從韓府的大門走了進去,走到院子中時,便看見了韓千宿與從巖兩個人正在那里商議著什么。
聽到動靜,韓千宿也是抬起了頭看向了來人,見是一副病骨支離的燕北塵時,韓千宿也是一愣,問他:“燕北塵?你都這副模樣了還到處亂跑什么呀?是嫌云兒給你治病花的力氣太少了是吧?”
是,燕北塵的重傷昏迷,作為武林盟主的韓千宿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
他不僅知道這個,他還知道蕭云說為了救他而花費了多少的心思。因為他一直在背后默默的守護著她,所以她所在的燕王府,他自然也是時刻的關注著。
可是聽見了韓千宿的話,燕北塵卻沒有回答他,而是問他道:“她在哪兒?是不是你把她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