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那云兒去吧!若是有什么事情,云兒可盡管來找韓大哥說。”
“嗯,我知道了,韓大哥再見。”
蕭云說已從地上站了起來,向著來時的路走去。其實,她此時真的不知道要去哪兒好。
看著蕭云說已走,韓千宿也是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漸漸的消失在路盡頭的那一道白色身影,心中默念:你是遇到了什么難事了呢?
深情的凝望,總是在背后默默的守護。
不愿讓她知曉,深怕從此變成陌路。
各自的心思復雜,蕭云說從湖邊離開,她沒有走進王府。而是去了一家客棧,要了一間房間住了下來。
她此時,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回去面對那兩個人,是,她愛慘了他??墒怯植幌肱c任何人分享他的愛,愛這一個字,如果非要這樣寫的。那她寧愿自己不會!
蕭云說住進了客棧,直到天黑的時候,燕北塵在自己的臥房里,一手撐著額頭,一副極頭痛的樣子問逐日:“逐日,她回來了嗎?”
“回王爺,蕭姑娘還沒有回來?!?/p>
逐日也是嘆了一口氣,他們家王爺此時身受重傷,不宜隨意走動,可偏偏這朝陽還在這個時候來添亂,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倒是燕北塵,他揉了揉自己的眉間,然后對逐日說道:“可是知道她去往何處了嗎?”
“蕭姑娘在清湖坐了一整天,傍晚的時候住進了東來客棧?!?/p>
逐日把所有知道的情況都告訴了燕北塵,是的,雖然自己不宜隨意出走。但是在她氣走了以后,燕北塵還是叫逐日派人去時刻關(guān)注著她。
這會兒聽到了她沒事,只是生氣了不回他的王府而已。這般,倒也是極好的,便這樣回逐日:“如此也好,先讓她散散心吧!她為了本王,也是夠累的了。
既然這是敵人的希望,那么便隨了他們的心意又如何,只是逐日,從今日開始,本王的房間,除了她以外,任何人都不能入內(nèi),包括朝陽。”
“……是?!?/p>
燕北的吩咐,倒是讓逐日意外,難道朝陽這一次,真的是把王爺給氣惱了?
燕北塵也不管逐日是什么心思,他接著說道:“去把所有在外的人都召回王都候命,這一次,恐怕真的要變天了。”
“是?!?/p>
主仆倆在此謀劃著要如何去應(yīng)對當前的危機,規(guī)劃著這一戰(zhàn)接下來要如何去打。
可此時,幽深黑暗的宮殿里,一個長得與朝陽一模一樣容顏的嫵媚媚兒,穿得極妖嬈性感,不似朝陽那般清純,她走了進去,卻不見陸離殤有跟在她的身邊。
外面的天色已暗,幽暗的宮殿中燈火通明,媚兒走在宮殿中,當然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出來阻攔。
她走到了陸離殤的房間門口,那處是她極少進去過的,不知為何,今天她就是想要進去看看。
只見她猶豫了一下,極似糾結(jié),接著就伸手推門進去了。
入內(nèi),把房門關(guān)好了后,媚兒在陸離殤的房間內(nèi),仔細的尋找著什么來,這兒翻翻,那兒翻翻,均是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一般。
只是,在書架處,尋找了一番均不得其果的媚兒癱坐了下來,只是,她的手卻好巧不巧的落到了一個花瓶上,瞬間一聲‘轟隆’的聲音響來,也是嚇了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