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事情,往往就是這樣,你越是想要得到的,似乎就越發日漸離你遠去。
握得太緊了,就會容易溜走。
只可惜,人們似乎都沒能明白這一點。
見著她這樣,燕北塵從被子中,伸出手來,攀向了蕭云說那只搭于床邊的手,用他的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想以這樣的方式告訴她,他是相信她的。
感受到了他的動作,蕭云說扯開嘴角對他笑了笑。
這時,逐日又從外面進來了。聞聲,燕北塵又把雙目給重新緊閉了起來,蕭云說也把他的手重新放回了被子里。
儼然一副中途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般,待逐日走近,蕭云說問他:“事情安排得怎么樣了?”
“都安排好了蕭姑娘。”
“如此,那我們便走吧!你來把你們家王爺抱上車攆去。”
“是。”
聽著蕭云說安排得有條有理,逐日自然是好好的按照著她說的去做。待到逐日把床上的燕北塵抱出了帳外,蕭云說才皺著眉頭亦步亦趨的走了出來。
為了方便照顧燕北塵,蕭云說走進了燕北塵的車攆中,等著逐日領著眾人護送著他們離開。
看著一行人漸行漸遠,站在遠處高坡之上觀望的兩人,也瞇著眼睛注視著前方。
一會過后,林初語問道:“你為什么要讓他們回去?”
“……凡事不能逼得太急,物極必反的道理,我們還是要懂得的。”
聽著林初語的話,皇帝不僅沒有去責怪她,反而告訴她,還沒有到時候,就不能做得太絕。
這樣的燕北澈,哪里還有在御花園時,與林初語針鋒相對的樣子。
就像是這整件事情,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一般,瞬間讓人覺得,這里邊的陰謀詭計越發不可收拾。
聽了皇帝的這些話,林初語似乎也是在思量一般,沒有再說著什么了。只是看向了燕北澈時,眸中的意味深長,更加讓人覺得事情的不簡單。
燕北澈似是沒有發現她的目光一般,一直對著遠方漸漸消失的身影看去。
然而,這一切的事情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般,燕北塵的車攆繼續的往前走去,護送著他們的隊伍也漸漸的消失在了二人視線里。
快要入冬了,天氣也愈發的冰涼了起來。當逐日一行人護送著燕北塵的車攆走到了王府的時候,也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把他送進了王府安置,府里的眾人也聞聲紛紛趕來,知道了他們王爺出去狩獵被重傷送回,管家以及朝陽都來到了燕北塵的臥房外侯著。
把燕北塵安置到他的床上躺下后,蕭云說和逐日兩個人這才從屋里了出來。
看到了門外等待的眾人,蕭云說對著管家說道:“劉叔,你安排一下,王爺他重傷昏迷,不宜太過吵鬧,得需要靜養方可對病情有幫助。”
“是小姐,老奴這就吩咐下去。……不過,王爺他到底是怎么了?剛聽到消息時,可把老奴嚇掉了半條老命了。”
是啊!剛剛聽到人來稟告,說是王爺去狩獵之時,在圍獵場上受了重傷,已被人護送回來,那個時候,可是把他給嚇得握在手中的東西都灑了一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