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云說已經(jīng)進(jìn)入了沉思,燕北塵對著車外趕車的車夫說:“回府。”
“是,王爺。”
是,他們也該回去休息了,因為半路的遇襲,此時也已經(jīng)很晚了。從之前的熙熙攘攘,到現(xiàn)在的空無一人,靜寂的街道上,也就只有他們的車攆匆匆走過。
在回去的路上,蕭云說又跟燕北塵說道:“不過,我卻發(fā)現(xiàn)了那人的一個秘密。”
“是什么?”
聽著她這樣說,燕北塵也是好奇地問道。因為他也想知道那黑衣人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兩次三番的來刺殺他?
“嗯,我在與那人對打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因為練功時,急于求成,所以她只是抓著最下乘的法子來練,以至于,那陰狠的寒氣倒行逆流,若是她不及時發(fā)現(xiàn)的話,隨時都會有走火入魔的危險。”
“這樣說來,我倒是覺得,那個黑衣人手中拿的,確是傳說中的雪花劍無疑了。可是雪花劍真的重出江湖,這件事情卻是很嚴(yán)重了。”
聽著燕北塵說的話,蕭云說也覺得會如此,便也說道:“嗯,我回去就給爹爹修書一封,把這件事情給他說說。”
“好。”
燕北塵也覺得,早一點告訴蕭展鵬也好,這樣他就可以早做防范,免得到時候會讓他的說說擔(dān)心。
可是蕭云說接下來說的話,卻是把燕北塵氣到不行,她說:“嗯,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再去韓大哥的府邸和他說這件事情……”
“……”
她的話剛落下,就見燕北塵猛然抬頭,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絲毫沒有了剛剛與她說話時的輕松,語氣不善地說道:“連韓千宿的事情你也要管?”
聽著燕北塵這突然轉(zhuǎn)變氣息的話語,蕭云說不明白他這是怎么了!便疑惑地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說:“嗯?韓大哥不應(yīng)該要知道嗎?我不過是想把這個消息告訴他一下而已嘛!”
“……總之,你不許去。”
“我為什么不能去?”
“……”
被蕭云說這樣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問,他卻又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回答了。抿著嘴巴尋思了許久,在蕭云說以為他不回答了的時候,他卻說:“……那個,要去也是要等我陪著你一起去。”
“……”
見著燕北塵的那個別扭神態(tài),蕭云說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般,揚起眉頭把臉湊近看向他,仔細(xì)的觀察著他的神色,然后唇角微揚的說道:“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是,我吃醋了,你要如何補(bǔ)償我,嗯?”
看著她那似笑非笑的面容,突然間就到他的眼前注視著他,讓他的一顆心瞬間漏了半拍,回過神來的燕北塵,也壞壞的笑著對她說道。
整得蕭云說在看到了他的笑容時,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了,臉上似笑非笑的容顏,也瞬間尷尬到不行。
她暗罵自己,明明知道對他沒有抵抗力,為什么還要作死的突然靠他那么近呢?蕭云說你的腦子銹透了嗎?
就在蕭云說不知該如何進(jìn)退了的時候,她也感覺到了燕北塵那越來越靠近她了的俊美容顏,和他那帶著些許粗重急促的灼熱呼吸,都盡數(shù)噴灑在了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