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后,燕北塵提著蕭云說的包袱走進了傾云軒。此時的傾云軒靜悄悄的,里邊沒有一絲的動靜。
燕北塵走了進去后,秋風走了出來說:“王爺!”
“嗯!她睡了嗎?”
“回王爺,小姐睡下了,睡前還吩咐奴婢們,若是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進去打擾她?!?/p>
秋風知道蕭云說還在生氣,所以燕北塵這樣問的時候,她也是如實地說道。
燕北塵停下了腳步,然后把手中的包袱遞給了秋風說:“這個是她的包袱,明日等她醒來了交給她吧!”
“是。”
把包袱遞給了秋風后,燕北塵這才又轉身走回去了。
然而,在離王府沒有多遠的皇宮里,昭陽宮內的寢室里,朦朧的紗帳內,一對男女在一番云雨后,正香汗淋漓的靠在了一起。
一會過后,只見紗帳被人從里邊撩開,著上一件真絲中衣的林初語,從里面走了出來。床上的男人在紗帳合上之前,只見他伸出一只手來,應該是想要拉住她。
可是林初語的身體卻先他一步站了起來,走向梳妝臺前,坐了下來后,林初語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滿身都是曖昧的痕跡。眼睛輕輕閉上了一會后,她開口說道:“你以后莫要來了。”
這話應該是說給紗帳內的男人聽的,頓了一會后,帳內男人的聲音,幽深可怖的傳來說:“怎么?現在就開始嫌本座礙事啦?別忘了,你答應了本座的事情,你可一件都還沒有做到過。當然了,除了你床上的功夫外?!?/p>
在紗帳內的聲音說完時,只見梳妝臺前,林初語正在梳頭的手忽然一頓,然后見她緊握著梳子的手,緊了又緊,好像在憋什么氣隱忍一般。
只是朦朧的看見她背的男人,自然沒有發現這一點。不過,林初語又開口道:“你也知道,在蕭云說的救治下,皇上隨時都會蘇醒,到那時……”
“到那時又怎么樣?你放心,本座不會讓你這么漂亮的女人獨守空房的。至于那個人,醒來就醒來吧!”
“你不擔心不要緊,但是你別到時候連累了我。”
“呵呵!如今的你,覺得還有可能獨善其身?”
“……你別逼我……”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這后半句話,林初語沒有說出來,只是鏡子里的她,卻早就已經垂下了眉眼,斂去了眼中的一切狠唳!只見得她的眸子在眼皮底下轉溜。
可是床上的男人,似乎對這些不以為意一般,自顧自地說道:“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本座希望你千萬不要有這個想法,否則,本座有辦法扶你一把,自然也會有同樣的能力,讓你體驗一番云泥之別的人生樂趣!”
“……”
林初語沒有回復他,像是在品味得失一樣的在品味著男人的這句話。
紗帳中的男人似乎也不著急,所以寢室內陷入了一片的寧靜之中。
同樣是兩個精于算計的人,走到一起,正所謂是蛇鼠一窩,狼狽為奸應該就是這個道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