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確定,只是……果真如我想的那般,你,我,甚至整個武林都將會面臨巨大的浩劫的!”
蕭云說在停下的腳步中,又繼續(xù)往前走去,她沒有直接回答燕北塵的話,而憂愁滿面的對燕北塵說出了她的擔(dān)憂。
因?yàn)樗膊淮_定自己想的是否真實(shí)。但若是真如她想的那般,后果更是不堪設(shè)想!蕭云說擔(dān)心,她怕自己所想的會變成事實(shí)。
見她如此憂心忡忡,燕北塵又弄不明白是為了什么。所以他也不再問她,而走了過去,靠近她,伸出手去牽住了她的手,希望可以給她傳去一絲力量。
感受到指尖下傳來的溫暖,蕭云說抬頭一看,見燕北塵正在注視著自己,她笑了,這是燕北塵第一次這樣牽著她的手,也是十年來第一次有人這樣用溫暖的大手去牽著她的小手,這種感覺好奇妙。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所以也緩緩的收緊了她那柔弱無骨的手去回握他。
瞬間感受到指尖傳來的柔軟,燕北塵嘴角的笑容更甚。
他剛剛只是想以這樣的形式為她傳去一些能量,但當(dāng)他觸碰到她那柔弱無骨的手時,更是讓他有種眷念的感覺,讓他在心中有再也不愿放開的念頭。
他握著蕭云說的手緊了緊說:“別擔(dān)心,有什么事我們都一起面對!”
“嗯!”
從城外回到了客棧后,蕭云說帶花影回了她的房間,安頓好了她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這時燕北塵也已經(jīng)不在她的身邊,許是有事出去了。蕭云說一個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后,把房間的門關(guān)上。然后才走到了桌子旁邊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起來。
這兩天的她,真的是太累了。
之前在與那神秘的琵琶手拼殺音技的時候,她自己也是受了內(nèi)傷,幸得及時調(diào)理,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只是,在蕭云說這樣回想著的時候,她也在疑惑,那琵琶手究竟是誰?
功力竟如此那樣深厚的一個人,為何她會沒聽說過江湖上有這號人物?待會燕北塵回來了她一定得問問,不然自己被別人給收拾了都不知道那人是誰了!
這般想著,蕭云說嘆了一口氣。
放下手中的茶盞,隨著伸手去自己的袖子中拿出來了之前在秘洞府中,蝶舞交給她保存的那個小錦盒,拿出來了后,蕭云說心中悲痛的注視著小錦盒。
然后她再輕輕的將小錦盒放到了桌面上,一邊伸出她那柔弱無骨的白嫩小手去撫摸著小錦盒,一邊回想著她當(dāng)時所說的話。那時她說:“公子,蝶舞現(xiàn)在這世上已是孤苦伶仃的一個人了。外加上敵人勢必會與蝶舞糾纏到底的,所以蝶舞有一物就煩請公子代為保管可好?”
“……你為何會選擇我呢?”
“看得出來,花影姑娘其實(shí)是極敬重公子的。只是這中間發(fā)生了何事,會讓事情演變成如今的這個樣子,這似乎也不是蝶舞能夠企及的。
蝶舞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能看到的,在與公子相識以來,公子一直都是在為他人著想,何曾在乎過自己的安危了。
就連昨天那么多的黑衣人圍攻公子,公子就算受傷,也不曾有過怨言,不曾責(zé)怪過任何人。
所以蝶舞相信,以公子這樣的人品都不能幫助到蝶舞,那么蝶舞還能夠相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