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蕭展鵬是不會讓蕭云說知道的,不然到時候,她一個不高興不學了怎么辦?
得到了蕭云說的應允之后,蕭展鵬就要從地下室出去了,臨走時,他對蕭云說說道:“今天你也回去休息吧!”
“是,爹爹。”
說著他們父女兩就從地下室里走了出來,一同去餐廳用過了晚餐之后,蕭云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晴姨早就已經為她準備好了熱水,待她沐浴更衣好了以后,她回到了房間里坐在了窗前看著窗外的明月。
思緒萬千,便看見她拿起放在桌上的玉簫吹了起來。一曲燕北塵所作,她所取名的《捻花醉》緩緩的從蕭云說的簫聲中傳來。
簫聲傳遍了她院子中的每個角落,使得自她那路過的人都停下了腳步來側耳傾聽,包括那遠在墻角之處的大樹上,躺在樹枝上不知道幾時到那的面具俠客,也驚訝的瞬間睜開了雙眼。
睜開了雙眼來的面具俠客,面具下的眼神深了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蕭云說滿懷心事的吹完了一首曲子,一曲終后,她才收回了玉簫,起身關上了窗戶走到了床上,放下了玉簫。
去掉了腳下的鞋履上了床,開始修煉起她的玄舞心法來。
蕭云說她沒有看見的是,那個面具俠客在她關上窗戶的瞬間,他從原本躺著的樹枝上坐了起來,眼神深邃的望著那被蕭云說關上的門窗,眼眸中跳躍著點什么,只是他帶著面具,讓人無法看清。
直到翌日清晨,那個對望著蕭云說的窗戶一個晚上的面具俠客,才悄悄的消失在了那里。在他消失了以后,床上的蕭云說才悠悠的睜開了雙眼來。
在她睜開眼睛起身來沒多久,晴姨就從外面進來了,她走到了蕭云說的跟前說:“小姐,快過來洗漱吧!”
“好,謝謝晴姨。”
“看,小姐又跟晴姨客氣了吧!”
“我知道了,要不,晴姨今天幫我換梳一種發鬢吧?”
“好,晴姨這就幫你換梳一個。”
蕭云說沒有再回答她,只是笑得很開心的在等待著晴姨給她梳的新發型。
在等待的過程中,蕭云說看著鏡子中,自己的頭發一點一滴的被晴姨重新的裝扮了起來。
一會兒后,晴姨對著鏡子里的蕭云說說:“小姐看看,這個發型是否喜歡了?”
聽晴姨這樣一問,蕭云說這才對著鏡子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晴姨今天給她畫了簇黑彎長的眉毛,非畫似畫,一雙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誘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蕩漾著令人迷醉的風情神韻。
珍珠白色的寬絲帶綰起,本來就烏黑飄逸的長發,此刻卻散發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氣質。
長發及垂腰,額前耳鬢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間的嵌花垂珠發鏈,偶爾有那么一兩顆不聽話的珠子垂了下來,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蕭云說說道:“那就如此吧!好了,我現在要去爹爹那有事找他,晴姨你也去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