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硯舟卻是惋惜無奈,“不行啊,我這人居心不良,保不準兒會在解藥里添加毒藥,既為你哥解毒,也將他弄成殘廢。”
這一番說者有意聽者亦有心的話,臊得龍星圖臉色青紅交錯,幸虧夜深看不清楚,否則她丟的不僅是人,還有臉皮了!
鐘楚不知前因后果,又神經大條反應不過來,只聽表意想當然炸毛,“你是趁機訛人,還是想害死我哥,方便日后沒人跟你爭星圖?”
“阿楚!”
龍星圖一個箭步上前,把鐘楚大力扯到一旁,臉紅耳赤的責罵道:“嘴上沒個把門兒的嗎?一群大男人,爭什么爭?你給我滾回去面壁思過!”
“我,你……你偏心!”鐘楚委屈地眼淚“啪嗒”掉落,“我哥對你一心一意,你你……就算他是你的未……那什么人,你也不能傷我哥的心!”
龍星圖氣暈,“鐘楚,你想害死我是不是?閉嘴,不準亂說話!”
“那你不許兇我!”鐘楚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兩眼水汪汪的。
她斷斷續續,幾番明顯說漏嘴又及時改口掩飾的話,聽得人一頭霧水,但疑竇叢生!
厲硯舟精爍的墨眸,在鐘楚和龍星圖臉上來回穿梭,看來龍星圖真正的身份,絕非普通女子,而她與他之間,似乎存在著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她……究竟是誰呢?
可惜,眼前情況容不得他多加考慮,鐘離想過去勸架,身子方才一動,竟已暈眩!
厲硯舟匆忙扶住鐘離,急喚:“劉捕頭,過來幫忙!”
劉捕頭趕緊搭把手,將鐘離平放在地上,厲硯舟從懷中拿出一個白色瓷瓶,倒出兩顆白色藥丸塞進鐘離口中,然后又將鐘離扶坐起,將真氣匯于雙掌,助鐘離排毒逼毒。
見狀,龍星圖扔下鐘楚,快步過來,“如何?”
厲硯舟不理她,專注運功。
約摸一刻鐘后,鐘離終于吐出一口黑血,緩緩睜開了眼睛。
“怎么樣?”龍星圖扶住他肩膀,格外關切,鐘楚提醒得對,她更應該對鐘離上心,畢竟他們之間的親情,是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
鐘離作一番調息后,臉上露出寬慰的笑容,“你們別擔心,我沒事兒了。多謝厲二爺出手相助,這份人情,鐘離記下了。”
厲硯舟同樣松了口氣,“舉手之勞,不必掛懷。也是鐘兄洪福齊天,我離京時,家父為免我與京都戍衛碰上,便特地從宮里弄了一瓶特制解藥給我,雖然不能解百毒,但有助于排毒。”
語畢,他有意無意看了眼龍星圖,雖然眼神平淡,沒有借機嘲諷,但也令龍星圖愧疚難當,可她向來傲氣,哪里說得出打臉的話,于是刻意避開他的目光,清了清嗓子,道:“我們分頭行事。鐘離,你和厲二爺隨大隊先回縣衙,我和鐘楚帶人上山搜查證物。”
鐘離頷首,“好。”
于是,兩撥人雷厲風行,各自行動!
龍星圖重返老虎寨,交待捕快,“分頭搜查,重點放在三個當家的臥房,以及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