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夏妮珊迅速斂去臉上的異樣,客氣又溫柔地開了口,道:“楚影,車上現(xiàn)在沒有可以緊急處理的相關(guān)藥物,要是被你鼓搗的再感了染,傷上加傷,那可就不太好了。”“況且,咱們馬上也快要到醫(yī)院了,依我看,還是讓專業(yè)的醫(yī)生來處理比較好。”夏妮珊找了一個合適的借口,拒絕的合情合理。與此同時,她的手,不僅沒有從慕容寒的胸口上移開,借著婆娑的原由,甚至還畫起了圈圈。一笑一動,暗藏挑釁。林楚影見狀,不由地皺了皺眉。這女人,到底是真良善,還是偽白蓮?不過,不管是哪一種,只要彼此間還有接觸,隨著時間的推移,抽絲剝繭,就一定會露出本相來的。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好好地整治整治,慕容寒這個見色忘友的家伙出出心中的這口惡氣。想到這里,林楚影的視線從夏妮珊的身上移了開,轉(zhuǎn)卻冷冷地一挑眉,又落在了慕容寒的身上。威脅地露出了小牙牙,逼問道:“慕容寒,你自己說,到底,要不要我救治你。”慕容寒一怔。旋即,心里隱隱地覺的有些好笑。救人救的這么強硬,甚至還帶著些許逼迫的味道兒,恐怕這天底下,林楚影是獨一份了吧?仿佛,只要他敢拒絕,她就敢撲過來咬他。緊接著,慕容寒順著林楚影的心意,淡淡地道:“要,你來吧!”“什么?”一聽這話,夏妮珊傻了眼。連帶著,手上的動作亦是一僵。微斂著眸光,不甘與憤恨的情愫,狠狠翻涌了幾下。該死的,慕容寒這么輕易就同意了,根本就無視自己剛才說的那翻話,這讓夏妮珊的心中別提有多吃味兒的了。可是,即便是再不甘,既然慕容寒的話已經(jīng)說出來了,夏妮珊也不能再橫加阻攔了。所以,斂好了臉上所有的異樣之后,夏妮珊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將位置給讓了出來。心中,卻是冷笑連連。林楚影這個小賤人現(xiàn)在兩手空空,自招打臉,看她一會兒,要怎么自圓其說。這時,林楚影往慕容寒的跟前湊了湊。抬起了手,指尖兒,將慕容寒襯衫的領(lǐng)子往旁邊撥了撥,露出了胸口的位置來。碰都沒碰一下,只是微皺著眉頭,朝紅痕打量了過去,“嗯,沒錯,確實是有點燙紅了。”盯視著林楚影那張認(rèn)真的小臉,慕容寒心頭一動。旋即,似笑非笑地問道:“林楚影,你有辦法嗎?”這女人,是在關(guān)心著自己嗎?一聽這話,林楚影抬起了頭,復(fù)雜地瞥了慕容寒一眼后,唇角,突然挑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當(dāng)然,放心好了,以我的能耐,這點小傷,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嗯?”不知為何,望著林楚影那副淡定強大的模樣,慕容寒下意識蹙了蹙眉,總是覺的哪里有些不妥。因為,他在她的眼底深處,似乎捕捉到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狡黠。可是,一時間,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個時候,只見林楚影眨了眨那雙水潤的眸子后,又神秘兮兮地說道:“我有靈丹妙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