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元白冷笑,“井底之蛙!我懶得跟你廢話,你最好給我消停著,否則你就給我滾回去?!?/p>
說完,直接出了門。
藍淀不服氣的追上來,“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找,你覺得東西在她手里,可她一直說沒在她手里,我們有什么辦法?我看要么她就是真的沒有。”
藍元白道:“她要是真的沒有,我們就連這一次會面都不會有?!?/p>
“那她為什么不拿出來?”
“你都知道東西重要,你以為她不知道嗎?她就是知道這個東西的重要才這么謹慎。”
藍淀使勁兒轉動著卡段的大腦,狐疑地問:“少主你說的什么意思?”
藍元白道:“她在等我們的誠意。”
“我們這還沒有誠意?我們都從C過追到M國了?!?/p>
“可我們自始至終沒說找項鏈干嘛!”
“這能隨便說嗎?”
藍元白道:“你說都不能說,又憑什么要求人家隨隨便便就給呢?我想,她應該是知道她手里的項鏈,就是我們要找的項鏈?!?/p>
藍淀頓時有些慌了,“那,那現在怎么辦?”
“人讓你給我氣走了,你問我怎么辦?本來我今天就是想跟她和盤托出的,讓你這么一鬧,我下次再想約她出來是不可能了。”
藍淀心虛地吞咽了下口水,“那、那不行我去跟她道歉?!闭f著匆匆要走。
藍元白:“你不怕人家把你腿打斷你就去。”
藍淀頓住,回頭茫然的看向藍元白,“少主……”
藍元白:“等過兩天我去吧,今天她在氣頭上,去了也白費!”
——
這邊的慕安歌步行回了醫(yī)館。
剛進來,程嘉逸就看見了她,見她臉色不好,迎過來,“臉色這么臭?怎么了?”
慕安歌道:“沒事,下次他再過來,直接叫人轟出去!”
程嘉逸蹙眉:“談崩了?”
慕安歌不想說,其實她對藍元白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但現在她才不想幫他找什么借口,誰叫他們是一起的呢,一起的,就叫一丘之貉!
本來這件事她就不想管,是他們一直沒完沒了的糾纏她!
可好!求人還沒個求人的態(tài)度。
讓她拿小命去陪他們賭,她還得上趕著去送死唄?
真是不知所謂。
“好了,談崩就更好,省的以后他們還繼續(xù)糾纏,回去看孩子吧,他再來我?guī)湍銚趿恕!?/p>
慕安歌應聲,直接去了醫(yī)館后院。
剛進門,她就聞到一股刺鼻的香味,她對氣味很是敏感,這味道……
她使勁嗅了嗅,怎么像是理發(fā)店染發(fā)劑的那股香味?
她順著這味道追過去,一直追到了郭宇宏的房間。
待看到那老頭,正在拿著兩瓶染發(fā)劑發(fā)呆的時候,頓時有些忍不住想笑,她師父該不是想染發(fā)吧?
她悄咪咪的走過去,清楚的看見了是染黑色的。
她輕笑出聲:“喲喲,這是嫌棄自己的白頭發(fā)了?”
她突然的一聲嚇了郭宇宏一跳,“哎喲喲,你可嚇死我了,我說,你這丫頭怎么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