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膠靴能防得住蛇?”唐春第一個發問。
唐林給他后腦勺一巴掌,“都跟你說了不是蛇。”
“那是什么?”唐春的疑問也是眾人的疑問,剛才被電話打岔沒有繼續問下去。
姜儀本來不想跟他們解釋的太清楚,但想到俞家會有人跟她一塊兒去,于是道:“我更傾向于是一種蟲子。”
“蠱蟲?!”白午錯愕。
“是不是蠱蟲很難說。”姜儀翻出一張照片,指著傷口走向軀干的一條血管道:“這里有一條毒線。”
“看起來傷口附近的毒并不重,但其實有東西跟著血管流進了身體里,這和被咬傷的人不同,所以我覺得應該是一種毒蟲,類似螞蟥一類的東西會往血管里鉆。”
螞蟥大家都知道,吸血的,扒在人血管上扯都扯不下來,而且非常難弄死,一想可能是像螞蟥一樣會往血管里鉆的東西,而且還有這么大的毒性,且不能看到,這簡直就讓人毛骨悚然!
“那最初中毒的人身上還沒有毒蟲?”俞洪問道。
姜儀臉色難看地搖頭,難辦的地方就在這里,那兩個人渾身都是黑氣,已經看不出來任何迥異的地方,而且她也看不到任何活動的東西,毒蟲進入體內時毒性并不大,為什么會發展到癲狂咬人的程度,她判斷應該是毒蟲在血管里擠死了。
她的一番話讓眾人陷入了沉默,如果是毒蛇那大家還有可能防備,但要是這樣防不勝防,甚至是什么樣子都不知道的毒蟲,誰還敢去冒險?
“雖然說行醫濟世是我們俞家歷代中醫的準則,但救己也是救人,我親自進一趟城,哪怕鬧到傅家去也要讓上頭的人重視這件事。”俞洪道。
白午也表示贊同,“來之前我遇到了孫老,他和傅家關系不錯,不如通過他和傅家聯系一下,大家湊在一起好拿個對策出來。”
“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唐林對姜儀道:“你不能去冒險。”
多少年泯城才出現一位奇門之后,這不光是是姜儀一個人的事,說什么都不能讓她去冒險。
姜儀當然不是一定要充英雄,醫療防疫部門肯定會有專門針對這種情況的應急措施,如果他們介入,肯定能將傷害降到最低。
“好吧,我們立刻出發回泯城。”她道。
俞家有幾輛拉貨的面包車,把受傷的人分別放進車子里,為了防備這些人再次狂性大發,還找了幾卷細鐵絲來把人困住,包括那幾個被姜儀治療過的人。
“姜神醫,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實在是……”俞洪有些過意不去地道。
每個車都要跟幾個人,他們實在不能冒險。
姜儀連忙道:“應該的。”
她都不能確定是什么毒蟲,萬一有變異了她也負擔不起這個責任。
“為了安全起見,留下的人最好也做足準備。”姜儀提醒道。
有兩個被咬傷的人,說不定還會有其他被咬傷的人,最壞的打算是村子里已經有人發狂,俞家離那座村落最近,應該早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