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林被請到了別墅里。
鑒于昨晚差點被自家爺爺和白童爺爺聯(lián)手打死,他也不敢說什么一夜沒睡,頂著兩個黑眼圈就上門了。
看到殷雪廷和姜儀兩人正正坐在沙發(fā)上,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他心里“咯噔”一下,這大魔王不是走了嗎?怎么一夜閃回啊,還有姜儀是怎么回事,明明昨晚走的時候還好好的,今天就有一種要秋后算賬的架勢?
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坐著,被兩人的眼神看得頭皮發(fā)麻,過了會兒才道:“你們到底想做什么?我都認(rèn)了好嗎?絕對不還手!”
姜儀翻了個白眼,說的好像你還手就不用挨打了一樣。
“別緊張,找你來想問清楚一件事。”殷雪廷淡淡開口,“上次你在審訊中沒有說實話,今天雖然不在審訊室,但我希望你可以說實話。”
明明話里話外沒有半分威脅的意思,但唐林卻莫名覺得寒氣從腳下竄起來,對面的人雖然風(fēng)輕云淡,卻給人一種猛獸在前的錯覺,要是不說實話,或者說出的答案沒令他滿意,就要面臨小命不保的危機(jī)!
“知無不言!”唐林正襟危坐,他才不要被男女混打!
“蝮蛇組織手中有蛇頭骨的消息,你從哪兒弄到的?”殷雪廷言簡意賅的問道:“偷蛇頭骨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其他類似清單的東西?除了增歲草意外,蝮蛇組織還在密謀什么?”
其實這些問題唐林被不止一次審問過,但他當(dāng)時天不怕地不怕,根本沒把殷雪廷的人放在眼里,隨便找了個似是而非的理由糊弄過去了。
“消息真的是從黑市上買來的。”唐林說的更詳細(xì),“我經(jīng)常會從黑市上收購各地可能有關(guān)靈植的消息,那天是黑市里一個專門配置解毒藥的老醫(yī)生跟我提起看到了一顆很大的蛇頭骨。”
“唐家的古書中有增歲草的記載,也記載了過正經(jīng)斬殺過一頭大蛇的事,我猜那應(yīng)該是我太爺爺經(jīng)歷過的事,所以才花了點錢讓人把蛇頭骨偷出來,直接去了老林子。”
“至于像清單一樣的東西……”他仔細(xì)回憶了一下才道:“當(dāng)時順手帶出來的還有一張紙,上面寫著迎霜子、罪牡丹什么的,我以為是首爛詩,直接丟他們藏身的出租屋外了。”
姜儀深吸一口氣,抑制住捶這個棒槌的沖動,咬牙切齒地道:“和蛇頭骨放在一起,你就沒有想過那有可能是靈植的名字?”
“怎么可能!”唐林大笑,“靈植世間罕見,百十年都未必找得到幾顆,還能讓蝮蛇組織的人大批發(fā)?”
“所以你覺得蝮蛇組織的人寫詩更加現(xiàn)實?”
“指不定別人有什么個人愛好呢……”唐林理所當(dāng)然地說著,但見房間里的兩人臉色越來越沉,他突然收住聲,頓了頓才震驚道:“你們不會說的是真的吧?!那些真的是靈植?!”
姜儀無語地看著他,傻人有傻福,她總算明白為什么蛇頭骨被盜之后蝮蛇組織的人沒有深究不放,敢情別人把他當(dāng)成了一個偷古董的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