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昆山雙色草,的確非常珍貴,據(jù)書上記載,在這種解毒靈草源自昆侖仙山,是仙種,一株上結(jié)兩個花苞,一白一黑,所以才叫雙色草。不過一般都是單株生長,一下長那么多聽都沒聽過。”
姜儀表情郁悶,“再多又怎么樣,一根草葉都沒留下。”
“嗷!”窩在她懷里的棋盤突然用貓爪子拍了拍她的手背,等她低頭時把嘴一張,吐出兩株蔫蔫的白色昆山雙色草!
“我的媽!”唐林比誰都激動,不過他看的不是昆山雙色草,而是棋盤。
“你這靈獸超神了啊!肚子里還帶儲物柜的!”
姜儀也很高興,原以為這次是白跑一趟,誰知道這小家伙竟然趁人不注意吞了兩顆昆山雙色草,雖然草葉有些折損,但是根莖保持完好,可以種起來!
舉起棋盤狠狠親了一口,她樂得眼睛瞇成了線,“棋盤好樣的,回去給你加餐!”
旁邊看見她抱著個貓左親右親的殷雪廷,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正翹著尾巴得意棋盤一睜貓眼,漂亮似琥珀的眼睛里有著疑惑:突然覺得屁股一涼,莫非有刁民要謀害朕?
說破天也是只貓,殷雪廷五指收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姜儀不好當著唐林的面暴露古藥藏經(jīng),但昆山雙色草看著快死了,她只好把手伸進書包里,遮擋著將兩株草收入書中。
不過唐林的注意力并不在昆山雙色草上,他打量著棋盤,皺眉深思道:“姜儀,你這靈獸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姜儀揉著棋盤的耳朵,神色溫柔,“我從山里撿來的。”
唐林郁卒,為什么他沒有那么好的運氣撿一只還會自己挖寶的靈獸?
瞧出他羨慕的模樣,姜儀得意和棋盤蹭蹭鼻尖,“這是我和它的緣分,我們一見鐘情,他主動跟著我跑的!”
棋盤還是個蛋的時候就會自動咕嚕咕嚕朝她跟前滾。
“一見鐘情?”耳邊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那你得講講這段曠世情緣了。”
“那是一個風高月黑的晚上,我被兩只小狐引入深林,突遇遍地毒蛇……”姜儀拿著說評書的口氣講故事,但說到一半?yún)s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話是身邊的男人說的,轉(zhuǎn)頭對上他深邃而冷眸子,她自覺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改口道:“正值危難關(guān)頭,高大威武英俊不凡的殷爺就神兵天降,救我于水火……”
殷雪廷冰雪融化,神色溫柔地拍拍她的頭。
驚險過關(guān),姜儀摸了摸額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小心地把棋盤往懷里藏了藏。
后座上的唐林暗中豎起大拇指:這么沒節(jié)操的話也能說得出來,敬你是條漢子!
姜儀回頭看著他,“你知道陳氏兄弟是什么來路嗎?”
唐林不是很在乎地道:“誰知道,反正修練過古武術(shù)。”
“不過我看到他們胸口有一個紋身。”
“三蛇三角紋身?”殷雪廷神色沉下來,“蝮蛇組織。”
唐林一個激靈,“你別嚇我,那些人是蝮蛇組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