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家,喬希就苦笑。
和喬毓在S市的那個小窩應該算是家吧,可她最近很少住在那里,家應該是一個可以讓自己宅起來的地方,而不是出來遇到這么多麻煩事。
“白金漢宮你知道嗎?”喬希問。
“當然,那是倫敦的標志。”無名回答。
“白金漢宮對面有個別墅,送我去那里就可以了。”真不是喬希想去找范哲,她的所有證件都在范哲那里,就算離開了無名的莊園,她身上一分錢都沒有,要怎么回國?
“你認識范哲?”一向穩重的無名臉色忽然變了。
“認識,額,那什么,也不算認識。”喬希糾結了。
就范哲那個臭脾氣,該不會和無名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別看無名救了她,真要是有仇恨,沒準會把她毀尸滅跡。
沒想到剛從廢棄工廠那里逃出來,又掉狼窩了。
無名沒有再說什么,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到窗子那里,靜靜的看著外面。
中午的陽光照在他身上,有些恍惚。
喬希看著無名還剩下的大半碗米飯,一個男人的食量絕對不會這么小,肯定是范哲這個名字才讓無名這樣的。
“你還好吧?”喬希走過來,輕輕問道。
“沒什么,你吃好了?”無名回過神來,轉頭問喬希。
“吃的很飽。”明明沒吃飽,但已經沒了胃口。
“現在我送你回去。”無名吩咐傭人備車。
喬希以為會由司機送自己回去,沒想到無名要親自開車,而且沒有帶一個傭人。
莊園位于郊區,沿著公路開了很久,才進入倫敦。
一路上無名都沒有說話,只專注的開著車子。
喬希這一路真受罪,想說話又怕說錯什么,只能忍著。
快到白金漢宮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無名好像對范哲很忌諱,沒有把車子開到范哲的別墅門口,在距離別墅還有將近三百多米的地方就停了車。
“謝謝你救我,大恩不言謝,容當后報。”喬希伸手想打開車門下車。
一直沒有言語的無名開了口,叫住了喬希,“你回去后,最好不要在范哲面前提起我,就當沒有遇到過我。”
“啊?”喬希真不明白。
這怎么還做好事不留名了?
“你不是說容當后報嗎,這就當是你對我的報答吧。”無名按下車上的某個按鈕,喬希那邊的車門自動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