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別說了,昨天夜里你沒有睡好,先上樓休息去吧,這里交給我。”陸豐看著夏嵐,堅韌的目光開始滿滿充斥柔情。王春海在有意演戲,他當然看的出來,但陸豐和陸言溪一樣,都背上了良心債,看在劉嫂的面子上,他不想把事情鬧的太僵,更不想讓剛剛去世兩天的劉嫂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寧。“我不走!”夏嵐冷著臉說:“我剛剛已經說了,劉嫂葬在江陵這件事情,已經作廢了,就讓他們把劉嫂的遺體或者是骨灰帶回他們高營老家去,我們陸家是出于好心,但這不代表我們都是傻子!”眼看夏嵐如此堅定,王春海也意識到如果再繼續鬧下去,自己心中的計劃就會功虧一簣,他皺著眉思索了片刻,決定還是從安撫夏嵐方面著手。“弟妹,剛才是我話說的不對,但是我想請你們幫著我家想想,我一個農民,天天下地干活,一輩子也木有在地里苦出個好光景,我木錢哪,我要是有錢,我滴娃也不至于到現在還打光棍,你說是不?”王春海開始賣慘。然而他的賣慘在夏嵐看來根本不可信。“王春海,你少在這兒演戲,別人眼瞎我不眼瞎。”夏嵐冷聲道:“我先不說你種地的收成,就算你種地賺不了幾個錢,那劉嫂的錢呢?每年的年節,她都會請假回老家,我和老陸給她開的工資也不低,每個月一萬二,這在江陵家政服務行業,已經不低了,你別告訴我這么多年,你把劉嫂賺的錢全都花光了。”“啥?你說啥?每個月一萬二?”王春海愣了愣,伸手一拍自己的腦門,不可思議道:“我滴個親娘咧,她跟我說每個月只有三千咧!”夏嵐聞言和陸豐對視了一眼,對王春海說:“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劉嫂的為人我和老陸都是知道的,她平日里極少給自己花錢,如果錢還沒有給你,那是給誰了?”“一定是給了劉發!”王春海道。“劉發是誰?”夏嵐問。“劉發是我婆姨的弟弟,是個氓流子,逛鬼,一年到頭在外面跑來跑去,不著家,天天嚷嚷著要做生意,哪一次都是賠的只剩下褲衩子,我婆姨的錢,估計是都給了那個逛鬼了!”王春海憤憤地說。“爸,你咋這樣說我媽咧,我媽……”“你給我住嘴!”王春海一個眼神,嚇的王雷乖乖地閉上了嘴。“大人說話娃兒莫插嘴,小心我再拿鞋底子抽你!”“行了,劉嫂的錢到底去了哪里,這我不管,好,就說你沒有拿到多少錢,小溪可是給了你們家兩百萬,還是到銀行去取的現金,親手交給了你,你現在還在這里哭窮,是什么意思?”夏嵐的臉色愈發地難看。王春海瞪了瞪眼,嘟囔著對夏嵐說:“是這,弟妹,你看我家娃娃,今年都快二十五了,還沒有討到婆姨。我們那兒都說,這米脂的婆姨綏德的漢,我一直是想給我娃說一個米脂的婆姨,可人家那里的女子都嫌我們那旮窮咧,你又不肯把你家女子嫁給我娃,我只能拿那兩百萬留著給我娃討婆姨嘛。”“王春海,你以為我們陸家都是傻子是嗎?”聽了王春海的辯解,夏嵐更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