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實話嗎?”陸言溪看著陸豐,抬眸問。陸豐低沉地嗯了一聲。“深沉,固執,剛愎自用,但我覺得她并非是一個骨子里就壞的人?!标懷韵卮鹫f。陸豐聞言抬眸略略思索了片刻,又看著自己的女兒,道:“如果她強烈反對的話,我想會成為你和景然之間最大的阻礙。”“其實也還好?!标懷韵f:“我和霍景然的母親本來接觸就很少,大不了以后離霍家遠一點就是,至于感情的事嘛,我從來都不強求,有希望就是有可能,沒機會就是沒未來,我都可以接受。”“爸爸還是希望你能夠過的開心,過的幸福?!标懾S伸手搭在陸言溪的肩膀上,目光溫柔地看著她,柔聲說。“放心吧爸,我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你和媽媽就別再為我擔心了。”陸言溪道?!罢f起這個安全問題?!标懾S一下子愁上眉梢,他背起雙手,一臉憂愁地說:“本來咱們家隱居在這里,外面的人很少知道我們的住處,現在鬧出來這么一檔子事,又弄的滿城風雨,雖然有zhengfu的人在為你有意掩護身份,但我真的擔心你在軍情處工作的事會被那些無良記者挖出來,你也知道現在那些記者,為了流量為了眼球,能干出多少昧良心的事情來,壓根就不管別人的死活?!薄八裕帜愕囊馑际且峒??”陸言溪問。陸豐淡淡地嗯了一聲,悵然道:“這些年為了保護你的安全,我和你媽從來不網購,家里的所有花銷和需要的東西,都交給劉嫂去辦。說起這劉嫂,我陸家虧欠她,她在咱們家辛苦工作了這許多年,不管是對我對你媽還是對你,又或者是對小庭小涵,都是發自內心的好,唉,你說這好人,她怎么就不長命呢?”“是我的原因,害了劉媽?!标懷韵蜃×俗齑?。陸豐聞言,擔心自己的話會給女兒帶來心理壓力,連忙解釋說:“小溪,你誤會了,爸爸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在惋惜,有點痛心。”“我知道,爸?!标懷韵吐暤溃骸拔蚁?,要不我們給劉媽的家里人一筆錢,也算是我們對她在家里辛苦工作的感激和回報。”“我也正有這個意思,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對了,劉媽的遺體,送到殯儀館了沒有?”陸豐問。陸言溪微微搖了搖頭,說:“劉媽遺體現在還在金陵分局的停尸間,要認領遺體需要劉媽的直系親屬才行,局里已經聯系了劉媽的家屬,由于距離較遠,要明天一早才能到?!薄懊魈煲辉??”陸豐在腦海里簡短地思考了一下,又對陸言溪說:“明天家里還是需要有人看著你媽媽,這樣吧,你代表我們一家人明天去接待劉嫂的家人,等他們商量出一個給劉嫂出殯的日子,到時候你告訴我。”陸言溪點點頭,嗯了一聲。陸豐看著自己的女兒,正準備說早點睡,忽而又想起了什么,問:“對了,小溪,你傍晚出去,去哪兒了?不會是單位又給你派什么任務了吧?”“沒有,爸,就是出去見了一位首長?!标懷韵卮鹫f。“首長?什么首長?我認識嗎?”陸豐問。陸言溪想了想,回答說:“這個您可能還真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