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凝秋穩了穩心神,淡淡地說:“你真的想知道?”
卻又微微一笑,道:“看的出來你真的很想知道,但我就是偏偏不告訴你。陸言溪,你不要以為你大聲說話,嚎兩嗓子,就能嚇到我,你要知道現在的掌控權握在我手里,我可以隨時開槍一槍打死你,明白嗎?”
她的話音剛落,忽而看到陸言溪像一道疾風馳來,丁凝秋陡然大駭,連忙舉起手上的shouqiang,砰的一聲,槍聲打破了沉默。
當眾人再看時,陸言溪已經掐住了丁凝秋的脖子,速度之快,眨眼之間,讓人完全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做出如此之快的速度。
感受到喉嚨傳來的疼痛感,丁凝秋微微愣了一下之后,連忙再次調轉shouqiang,卻被陸言溪搶先一步,左手抓住丁凝秋的胳膊,手上一用力,只聽丁凝秋啊的一聲慘叫,五指本能地張開,shouqiang滑落,陸言溪伸手快速在空中接過,隨后身子一挪,將槍口對準了丁凝秋的腦袋。
僅僅是眨眼之瞬,丁凝秋就被拿下,動彈不得,與掌控權說了拜拜。
丁凝秋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又緩緩地睜開,眼角的肌肉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不甘強烈地跳動著。
大樓里,副隊放下了望遠鏡,一臉驚愕地看向身旁的毛磊,驚訝道:“隊長,我人都看傻了,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她的速度怎么會……那么快?”
毛磊咬了咬嘴唇,放下望遠鏡看著副隊,道:“她怎么不按照計劃行事?我已經通知柱子他們只要她能夠成功換回人質就開槍,她突然來這么一招,柱子他們還怎么開槍?”
副隊興沖沖地說:“隊長,戰場本來就是瞬息萬變的,誰也預料不到下一秒會發生什么,但是現在的情況難道不是最好的嗎,陸隊長可是把七星會的兩個頭頭,一個打成重傷,一個成為了俘虜,這種情況對我們來說難道不是最好的嗎?現在整個戰場的主動權,全都掌握在了我們手上!”
毛磊瞪了一眼副隊,冷聲呵斥道:“可是她無組織無紀律!”
副隊愣住了。
毛磊低聲怒道:“計劃是她提出來的,還要我們來配合她實施,她可倒好,完全不按照計劃來,萬一因為她的魯莽而導致行動失敗,或者造成人質傷亡,她負得起責任嗎?”
副隊皺了皺眉頭,小聲問:“隊長,您是不是對陸隊……”
毛磊瞪向副隊,冷聲道:“對她什么?”
副隊連忙道:“沒什么。”
丁凝秋冷笑了一聲,說:“陸言溪,我居然再一次小看了你,你可真是有本事,我又著了你的道。”
陸言溪冷聲質問:“丁凝秋,不考試探我的耐心,告訴我,你到底對霍景然做了什么?”
“你殺了我吧。”丁凝秋拿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淡淡地說:“事情到了這步田地,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但是你永遠都別想讓我告訴你,我對霍景然做了什么。”
“好稀奇,你現在居然不怕死?”陸言溪道。
“怕。”丁凝秋一臉平靜地說:“但我篤定你一定不敢殺我,因為你是一個警察,你的身份容不得你胡作非為,你不會殺我的,也不能殺我。”
“你說的沒錯,我是沒有殺你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