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外面又傳來領頭士兵的聲音,但說的是本地的語言,陸言溪聽不懂,只好在拉卡還沒回答之前低聲詢問他是什么意思,拉卡回答說:“頭兒問我是不是在偷偷吃屎,怎么尿尿要這么久。”
陸言溪有些無語,這些人說的話還真是粗俗不堪。
“你用英語跟他們說,你在這兒發現了一箱金條,不知道是誰偷偷藏在這兒的。”
拉卡點了點頭,按照陸言溪所說的,告知了同伴。
院子里的四個人一聽有一箱金條,領頭的士兵連忙壓低了聲音讓拉卡閉上嘴,別說那么大聲。
忽而,樓上的窗戶被推開,一個睡眼朦朧的男人站在窗邊伸了個懶腰,用當地的語言大聲說:“你們這些該死的大半夜吵什么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能不能安靜一點,我們明天一早還要值班!”
領頭的士兵生怕對方聽到一箱金條的事情,連忙客客氣氣地對樓上的人說:“對不住,我們注意,這就閉嘴,您回去接著睡吧,我們閉嘴。”
忽悠住被吵醒的人后,月光下四個人連忙鬼鬼祟祟地鉆進了小過道里,然而一箱子金條他們沒看到,看到的只有嚇的瑟瑟發抖的拉卡。
四個人愣住了,紛紛用疑惑的目光瞪著拉卡。
拉卡緩緩地往上抬眸,似乎是在示意四人頭頂上有情況,四人緩緩抬頭之后,只見一個穿著黑色制服蒙著半張臉的女人以劈叉的姿態懸停在兩堵墻上,一秒鐘后,他們終于反應過來連忙舉槍,然而已經為時已晚,biubiu四聲微弱的槍響之后,四人皆眉心中彈,倒在了地上魂歸西天。
膽小的拉卡見狀嚇的更是痛哭流涕,但他又不敢發出大的聲音,只能拼了命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好讓自己不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陸言溪從半空中一躍而下,冷眸看向拉卡,小聲對他說:“聽著,你也算是幫了我的忙,我不會殺你,不過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雙手捂著嘴巴的拉卡連忙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問你,從這里的大門出去后,朝哪個方向走,是前往金果橋的?”陸言溪問。
“向東方向。”拉卡縮回了手,鼻涕眼淚抹了一臉,此時地他像一個極度恐懼的孩子,嚇的整張臉都白了。
也許是怕陸言溪搞不清楚東南西北,還貼心地說了一句:“出了大門往右拐。”
“沒騙我?”
“我不敢,不敢。”拉卡小聲哭著說:“我想媽媽,我想回家。”
“抱歉,我雖然不殺你,但為了自己的安全,還是需要你受一點苦。”陸言溪道。
拉卡剛要開口詢問,隨后腦袋一沉,眼前一黑,倒在了四人的尸體上,失去了意識。
陸言溪抱著拉卡的AK47自動buqiang,小心地離開了漆黑的小過道。
解決了院子里的守衛,陸言溪重新摸索著輕手輕腳回到了之前的房間,她剛一推開門,門后一把漆黑的shouqiang對準了她的后腦勺,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別動,否則我就開槍了。”
陸言溪暗暗有些驚訝,被自己打昏過去的泰沙,居然蘇醒了,這讓她有些擔心,要知道這里還住著泰沙安排在這里的十五名士兵,雖然不多,但也不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