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玥,我問你,我們還是最好的朋友嗎?”陸言溪問。
“當然是!”霍景玥不假思索地回答,回答的十分誠懇而又擲地有聲。
“好,既然是,那你就不需要跟我客氣,你把那段視頻發(fā)給我,你也知道,我算得上是zhengfu人員,那幫恐怖分子和你聯(lián)系,說了什么,做了什么,這些信息你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訴我,這樣我才能從諸多信息中查到一絲蛛絲馬跡,對營救被困的人質(zhì),也有幫助,你明白嗎?”
“好,小溪姐,我知道了,我馬上就發(fā)給你。”霍景玥道。
“對了。”陸言溪想起來什么,又問霍景玥:“奶奶她老人家,現(xiàn)在還不知道皇越號的事情吧?”
“嗯。”霍景玥小聲回答說:“喝粥的時候,奶奶問過我,我騙她說我哥那兒一切安好,讓她不必掛牽,再過幾天就回來了。”
“那就好。”陸言溪又叮囑說:“景玥,無論如何,你都不要暴露,一定要嚴守皇越號的事情。”
“好,我知道。”
掛了電話,張旭冷不防開了口,問道:“給你打電話的這個景玥,是霍家的姑娘,霍景玥的親妹妹?”
陸言溪嗯了一聲,目光沒有離開過手里的手機,她在等待著霍景玥把視頻發(fā)過來。
“你和她,關系很好嗎?”張旭又問。
“很好啊。”陸言溪依舊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手機屏幕,說:“她人挺好的,而且對小庭小涵也挺好的。”
張旭淡淡地哦了一聲。
這時,隨著手機的一聲震動,霍景玥將手機發(fā)送到了郵箱里,陸言溪連忙點開郵箱,打開了那段視頻。
“是視頻發(fā)送過來了嗎?”張旭問。
陸言溪嗯了一聲,雙眸認真地看著。
張旭聞言也起身湊了過去,盯著陸言溪的手機屏幕。
畫面中似乎是在一個陰暗潮濕的地牢里,丁凝秋站在屏幕當中,而在她的身旁,是被用鐵鏈鎖在十字架上的霍景然。
霍景然的眼睛被蒙上了黑色的布條,從視頻中可以看出,霍景然垂著頭,似乎昏迷了過去,不過讓陸言溪稍稍安心的是,霍景然的身體上并沒有什么傷痕,至少目前看來,是比較安全的。
在十字架的另一邊,還站著一個手持AK47自動buqiang的黑人士兵,眼神剛毅,軍姿站立,看起來頗為兇惡。
緊接著,畫面中丁凝秋微笑著沖著鏡頭招了招手,笑的人畜無害。
“晚上好啊,親愛的陸言溪,當你看到這段視頻的時候,估摸著已經(jīng)是晚上了吧,不知道你吃了晚飯沒有啊?”
丁凝秋又笑著說:“站在我旁邊的這個人,你一定非常熟悉吧,你別緊張,我只是給他打了鎮(zhèn)定劑,讓他睡了過去,他還沒有死。我知道屏幕前的你心疼了,但這也不能怪我,誰讓他太自傲了,在我告訴他讓你到坤布拉來和我喝茶,促膝長談的時候,他情緒太激動了,尋死覓活的,我沒辦法,只能給他打鎮(zhèn)定劑,要不然我這耳朵喲,都要被吵的起繭子了。”
“我想你現(xiàn)在還在江陵吧,我早就猜到了,張旭那個老東西,把你視若己出,寶貝的不得了,一定不會輕易讓你離開江陵到坤布拉這里來找我。”
張旭聽了有些生氣,道:“嘿,這個丁凝秋,我今年才四十多,她居然罵我是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