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出軌,因為她的心里從來都沒有我,所以又怎么能說是出軌?”霍景然幫陸言溪辯解了兩句,意圖留住她的清譽。
“一個根本就對我沒有感情的人,你認為她會犧牲自己來救我嗎?她現在也許就躺在那個陌生男人的懷里,沒羞沒燥!你讓她犧牲自己的幸福來救我,你認為可能嗎!”霍景然再次沖著丁凝秋咆哮,隔著幾米遠,丁凝秋都感覺到了一股子殺氣。
不過丁凝秋不會輕易地相信霍景然的話,因為他有很明顯的保護陸言溪的動機,即便是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行了,我聽明白你的意思了。”丁凝秋淡淡地說:“不過電話我還是要打,你別想著跟我說上這么這一大堆,我就會相信你。”
說著,丁凝秋又看向白芷,道:“白阿姨,今天的太陽太大了,我看你都被曬的快要脫水了,這樣吧,我特地允許你和霍叔叔兩人到船艙里去,喝杯水,休息休息,來人!”
白芷還想為霍景然求情,但遭到了丁凝秋的拒絕,只得和霍耀東兩人在士兵的跟隨下回到了船艙里。
“鬧劇也該收場了,把你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繼續上交!”
吆喝完,丁凝秋又叫來士兵,找來繩子,在十余把槍瞄準霍景然的情況下將霍景然五花大綁了起來。
“好好地看住他,絕對不能夠有任何馬虎懈怠!”
“是,隊長。”
丁凝秋走后,士兵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穿的軍靴,默默地蹲到地上拆除了鞋面上的鞋帶。
皇越號的一樓,是一間大廳,可容納全船的人在里面喝酒交友。
大廳里,白芷正低聲和霍耀東商量著對策,丁凝秋走了進來。
二人一看到丁凝秋,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了身。
“不用站起來,你們繼續坐著,不用客氣,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樣。”丁凝秋倒是一點都不拘束,直接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
白芷看著丁凝秋,小心地問:“小丁,你找我們……有事?”
“沒錯,我就是來找你們的。”丁凝秋說著,命令跟過來的士兵去倒水,隨即和白芷說:“白阿姨,我知道你不想眼睜睜看著您的兒子去死,我呢也不想對霍景然下手,那我們就是志同道合的人。”
白芷道:“小丁,你有什么想說的,不妨直說吧。”
“爽快。”丁凝秋微微一笑,說:“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開門見山地說了。我呢,想請你們給陸言溪打一個電話,讓她呢到金三角泰沙陛下這里來找我,一命換一命,這是霍景然唯一可以活著回去的辦法,我希望你們二位好好珍惜。”
霍耀東聽了丁凝秋的話陷入了沉默,說實話,他做不出來這樣的事。
“好,我答應你,但如果陸言溪不肯為了救我兒子來找你那怎么辦?”白芷問。
“不會的。”丁凝秋微笑著說:“我了解陸言溪,她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不會選擇見死不救的。”
“可是剛剛你也聽到了,那個陸言溪出軌了,和別人搞在了一起,難怪不得她一直推脫著,不肯和我兒子去領結婚證。”
聽了白芷的話,丁凝秋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難不成剛被霍景然說的,全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