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胖男人說的振振有詞,聽起來好像有那么回事,但紀(jì)嫣然并不信他的話,或者說,不能信他的話。
若是信了,豈不是在當(dāng)眾承認(rèn)自己有眼無珠?這種蠢事紀(jì)嫣然可不想做,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紀(jì)嫣然不慌不忙地說:“我說這位先生,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太太從頭到尾代購的,都是A貨,所以導(dǎo)致你根本就沒有見過正品。我告訴你,我在英國待了二十年,法國我?guī)缀跄昴甓既ィ@雙鞋子我是在香榭麗舍大街買的,正品專柜,你居然告訴我是A貨,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似的,買不起正品嗎?”
胖男人微微一笑,說:“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也沒什么可說的,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不過我可以用我的人格發(fā)誓,你腳上穿的,絕對是高仿。”
“你!”紀(jì)嫣然被氣的夠嗆,先不說到底鞋子的真與假,直接用人格發(fā)誓這不就是變相在說自己穿的鞋子是假貨嗎?
“井底之蛙!”紀(jì)嫣然怒罵了一句,瞪著胖男人,說:“本小姐懶得跟你廢話,還有,那張卡里的確有不折不扣十二萬塊,如果沒有,你隨便報警好了。”
說完,紀(jì)嫣然一腳輕一腳重地轉(zhuǎn)身離開,今天真是丟人丟大發(fā)了!
江陵蓮花醫(yī)院。
霍景然的出現(xiàn)讓霍耀東和白芷甚是驚訝,不過在瞪了一眼霍景然之后,白芷索性直接把臉扭向了一旁,盯著窗外看。
霍耀東倒是很高興,他以為兒子想明白了,立刻起身招呼:“來來來,坐這兒。”
“不了。”霍景然看著白芷,說:“我是來告訴你們,陸小溪已經(jīng)從軍情處辭職了,以后,她不再是軍情處的人。”
白芷聞言猛地把頭扭回來瞪著自己的兒子,冷聲說:“霍先生,原來你跑到醫(yī)院來,就是來說這個的,好,你的意思我也都聽明白了,你是想說那個陸言溪已經(jīng)不再是軍情處的人,讓我們重新接納她,對嗎?”
聽到妻子稱呼自己的兒子為霍先生,霍耀東立刻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妙,他連忙站出來說和:“老婆,景然也許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他來這兒當(dāng)然主要目的是來看你,看看你身子有沒有恢復(fù)……”
“你別替他說好話!”白芷厲聲打斷了霍耀東的話,又瞪著霍景然,冷冷道:“霍景然,你真是有本事呀,我白芷活了這么大,從來都沒有見過像你這么有本事的人,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讓我長見識了。”
白芷冷笑了兩聲,臉上的表情愈加陰冷起來:“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別說是她辭職,就算是她把自己兩條腿給砍了,也休想進(jìn)霍家的門。你若是一定要一意孤行,六親不認(rèn),我也不逼你,路是你自己選的,我白芷權(quán)當(dāng)從來沒有生過兒子,我只有一個女兒。”
這話說的可以說是很重了,把一旁的霍耀東嚇了一跳,當(dāng)即擺擺手示意霍景然離開。
然而霍景然卻說了一句:“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余地了,是嗎?”
“哎喲我滴媽。”霍耀東直接一巴掌扣在了自己臉上,滿臉都是無奈之色。
“沒得商量。”白芷毫不猶豫地說:“你想讓我接納陸言溪,我告訴你,這輩子都不可能。”